王春花縮在一旁,滿心委屈又不甘,嘴上還暗自嘀咕,卻不敢再當眾大聲爭辯。
她心裡清楚今日過錯確鑿,再爭辯只會招來更重的責罰,只能憋著一肚子悶氣,死死抿住嘴巴。
林宇川脊背依舊酸脹難忍,他淡漠地掃過面色各異的幾人,語氣疏離淡漠:
“斷親文書白紙黑字,寫的非常清楚,彼此早就各不相干。
往後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互不打擾便是最好的相處方式。”
這句劃清界限的話,徹底掐斷了王春花心裡殘存的念想。
她眼眶通紅,死死盯著林宇川決絕的模樣,心中又氣又悔,卻再也沒有理由上前糾纏拉扯。
蘇清歌挽著林宇川的胳膊,神色從容鎮定。
“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,那便就此作罷。”蘇大福緩緩開口,
“我們也無意揪著過往過錯不放,只求往後日子清淨些。”
林大慶不再多做耽擱,抬手示意一行人動身:
“走吧,春花嫂子,你立刻去祠堂領罰反省,不要要再耽誤時辰。”
林大明面色冷峻,伸手扯住蔫頭耷腦的王春花,再也沒有往日的溫和,強硬地帶著她往院外走去。
王春花腳步拖沓,邊走邊頻頻回頭看向院內,滿心不甘,卻終究被迫跟著眾人離開蘇家宅院。
待一行人身影徹底消失在鄉間小道拐角,緊繃壓抑的院落氣氛才徹底鬆弛下來。
幾個孩子緊繃的小臉瞬間舒展,蘇志剛撓著腦袋小聲說道:
“這下總算不會有人來搗亂啦。”
蘇雨婷點點頭,眉眼間帶著釋然:
“做錯事就要受懲罰,希望她往後真的不會再來鬧事了。”
李梅花緩步走到桌邊,看著滿桌徹底冰涼的飯菜,輕輕嘆了口氣:
“好好的一場家宴,都被王春花給攪和了。”
蘇紅梅收拾起散落的碗筷,無奈說道:
“飯菜涼透沒法入口,索性全部撤下去,重新下廚做些熱乎吃食就好。”
劉翠蘭滿心掛念林宇川的傷勢,連忙拉著他往屋內走:
“宇川快進屋坐下歇息,後背捱了狠狠一棍,可千萬別硬撐著。
我去取家裡備好的跌打草藥,趕緊敷上活血化瘀,免得夜裡痠痛難忍。
清林你去請劉大夫過來給宇川瞧瞧。”
林宇川連忙拒絕,“娘,大哥,我沒事,不用看大夫,就是點皮外傷,用藥酒揉揉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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