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四個巴掌打在臉上,劉婆子的臉直接腫了,就連牙都掉了一顆,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過來的蘇清歌,
“你個小賤貨,竟然敢打我?”
蘇清歌一點都不示弱,她把背上滿滿當當的揹簍放在牛車上,然後叉腰瞪向劉婆子,
“你個老賤貨,你罵我二姐我打你是你活該。”
蘇清歌冷眼掃過面目猙獰的劉婆子,語氣鏗鏘有力:
“一把年紀活在狗身上了,滿嘴汙言穢語不知羞恥!我二姐品行端正,坦坦蕩蕩過日子,輪不到你隨意造謠抹黑。
當初你們家門風敗壞,狠心算計親生孫女,男子婚內行事不端,好好的家庭被你們攪得烏煙瘴氣。
自己一身齷齪事都沒捋乾淨,反倒有膽子張口汙衊旁人清白?
還是讀書人呢,真是汙了讀書人的名聲。
鄰里互幫互助本是常理,就你心思齷齪,看誰都藏著不堪念想。
嘴巴若是不會好好說話,就閉緊安分度日,再敢出言侮辱詆譭我家人,今日這事絕不會輕易罷休!
當初做下那種噁心事,如今瞧見我二姐日子紅火,便腆著臉前來糾纏算計。
求複合不成就惡意中傷,這般自私狹隘、心術不正的做派,實在讓人鄙夷。
做人總得留幾分臉面,別仗著年紀就肆意撒潑耍橫。
你們若是再胡亂編排是非,四處敗壞我二姐名聲,我就見一次打你們一次。”
蘇清歌叭叭叭說了一通,然後擼起袖子做出要揍人的動作,劉婆子和劉文傑被嚇的後退幾步。
劉婆子捂著腫痛發脹的臉頰,嘴角滲出血絲,掉了一顆牙說話都漏風,又疼又羞又怒,氣得渾身哆嗦,指著蘇清歌氣急敗壞地嘶吼:
“你、你們蘇家姐妹都是蠻橫潑婦!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,我絕不饒了你們!”
劉文傑臉色鐵青,又懼又惱,方才蘇清歌出手乾脆利落,氣勢洶洶,下意識就往後縮了縮身子,可當著街上圍觀路人的面,又不能弱了聲勢,強撐著厲聲呵斥:
“蘇清歌,休得猖狂!無故毆打長輩,這事咱們非得找官府評理不可!”
“評理?正好,我還巴不得當眾把舊事全都掰扯清楚。”
蘇清歌眉眼冷冽,絲毫沒有半分懼色,往前踏出一步,氣場壓得對方連連後退,
“走啊,去衙門,誰不去誰是狗!
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端,不怕去官府,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怕不怕?
不知道官府知道有些人為了娶被搞大肚子的表妹、賣幼女給傻子時,某些人好不容易考的童生還保不保得住?
哦哦對了,某些人表妹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別人的................”
劉文傑聞言臉色驟然慘白,渾身猛地一顫,方才硬撐出來的氣勢瞬間垮得一乾二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