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大福緩緩收回目光,他來說救玉蓮的事,他娘不是問他要銀子就是要自家餬口的生意,看來有些人真的沒法交流,
“罷了,良言難勸執迷鬼,該說的我都說完了。
往後玉蓮的境遇如何,你們大房又如何都和我沒關係,咱們兩家還是各過各的、各自安好吧。”
說完,他深深看了一眼始終垂頭沉默的蘇大有,眼神里帶著惋惜與失望,他不再停留,轉身邁步朝著院外走去。
院裡的幾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神色各懷心思,空氣中瀰漫著僵持又冷漠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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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大福回到自己家,劉翠蘭看到他陰著臉回來,忍不住問道,
“這是怎麼了?你剛剛去你大哥家了?”
蘇大福也沒瞞著,他輕嘆口氣,
“玉蓮雖然心眼多,平時沒少惹清歌,可那畢竟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,她畢竟是蘇家的閨女,我就想著去問問大哥準備怎麼辦?
要不要一起想辦法把人接回來。
可大哥大嫂包括娘,竟然只嫌趙雲郎銀子給少了,沒想過救人。
他們竟然還在做夢等趙雲郎當官,接玉蓮回來做官夫人呢,我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。”
劉翠蘭聞言眉頭當即皺起,臉上也浮出幾分詫異與憤懣,手裡納鞋底的針線頓時停了下來。
“他們竟這般荒唐事?親生女兒落到這般絕境,他們非但不急著救人,反倒還惦記著銀兩,痴心妄想攀附前程?”
蘇大福重重嘆了一聲,走到桌邊坐下,眉宇間滿是無奈:
“可不是嘛。任憑我怎麼掰開道理勸說,娘說趙雲郎日後能高中。
大哥心裡明明心疼女兒,可被錢財和趙雲郎的恐嚇絆住手腳,終究不敢出頭做主。
大嫂更是隻想著保全自家安穩,全然不顧玉蓮如今受盡委屈折磨。
他們還反過來埋怨咱們,覺得自家日子過得拮据,怪我不肯把豆腐生意分出去牟利,從頭到尾,就沒真心惦念過玉蓮的安危。”
劉翠蘭輕輕搖頭,滿心唏噓感慨:
“人心真是最難看透。
以前都誇趙雲郎年少有功名底子,如今這人劣根性暴露無遺,欠債揮霍、變賣髮妻,真不是個做女婿的良人,好在咱們清歌沒嫁給他。”
劉翠蘭思索片刻,語氣放緩繼續道,
“你也彆氣了,咱們盡了叔父嬸孃的心意就夠了,旁人的心性執念,終究沒法強求。”
蘇大福輕輕握住劉翠蘭的手,
“是啊,別人家的孩子我們管不了,我只希望咱們家幾個孩子好好的。
我一點都不後悔,那日把紅梅母女果斷接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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