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黃豆不會有問題吧?
我告訴你,有問題的話我可不去,蘇大福一家精的很,而且萬一被發現是要蹲大獄的。
我家雨生可是要考功名的,我蹲大獄影響我家雨生考功名。”
王桂花心裡咯噔一下,沒想到王春花顧慮這麼多,連忙拍著胸脯安撫,聲音壓得更低:
“能有什麼天大的毛病?
就是囤久了稍微有點返潮,曬過好幾回了,外表看著乾乾淨淨,半點黴斑都不顯眼。
哪裡能到蹲大獄的地步,說得也太嚇人了。”
她刻意絕口不提老鼠藥浸泡的事,只撿最輕的話說,又抓住王春花最在意的點哄:
“你知道的蘇大福一家向來和我不對付,他們小心眼,讓收黃豆的人不收我家豆子,我這才想到找你幫忙。
你是蘇清歌的婆母,就算是斷親了也是她婆母,蘇大福一家還能不給你面子?”
見王春花依舊遲疑,王桂花又加碼利誘:
“光對半分還不夠,等豆子賣出去,我再額外給你三十文錢。
你想想,不過跑一趟路,輕輕鬆鬆到手不少銅錢,可以買點肉給你家雨生補補身子。
再說你心裡難道不憋氣?蘇清歌嫁進你家,不僅不孝敬你,還攛掇的你家三兒子和你們斷親、過繼。
現在他們日子越過越紅火,你可一點好處沒撈到,你眼睜睜看著他們風光就甘心?”
這話直直戳在了王春花的心口,一想起林宇川,臉色當即沉了下去。
林宇川被過繼出去,平日裡她一點光都沾不到,蘇清歌手裡有本事做生意,他們日子過得風生水起,現在竟然不打獵、還讀書去了。
反觀自己守著清貧日子,兩相一比,嫉妒與怨氣攪在一起堵得難受。
她低頭盯著腳邊的糧袋,指尖摩挲著衣角,心裡反覆掂量:
不過送一趟豆子,若是真只是潮豆,頂多被蘇家拒收,自己毫無損失;
萬一收下了,對半分錢再加三十文,足夠給雨生割好幾斤五花肉,再添一支上好的毛筆...................
至於風險,王桂花都說了只是返潮,應當出不了大亂子。
“我醜話說在前頭,”王春花抬眼,神色嚴肅,
“要是這裡面藏別的貓膩,連累我家雨生前程,我拼著撕破臉也要把你全部抖摟出來,半分情面不留。”
王桂花忙不迭點頭,賭咒發誓:
“我若是敢害你,天打雷劈!就只是放久了潮氣重些,我實在沒法子才託你。
你是清歌婆婆,他們礙於輩分,查驗時必然不會像防我那般嚴苛,這事兒也就你能辦成。”
王春花終於鬆了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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