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當即拔高了聲調:
“你這丫頭片子怎麼說話呢!
什麼叫爹孃死絕了?滿口胡言,半點規矩都沒有!”
“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。”蘇清歌神色未變,語氣坦蕩,
“堂哥四肢健全,父母雙全,日子過得安穩,成家立業本就是你們夫妻倆該操心的事,怎能總惦記著旁人的銀錢?
我們蘇家接濟孤苦無依的孩子,是於心良善,可不是任由旁人算計拿捏的。”
蘇大有坐在一旁,臉漲得通紅,又氣又窘,連忙伸手拉住還想撒潑的妻子:
“住口!少說兩句!大庭廣眾之下吵吵鬧鬧,像什麼樣子!”
“我憑什麼不說?”王桂花甩開他的手,依舊不服氣,
“本來就是他們傻!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多養一個外人,往後麻煩事少不了!”
“何為外人?”蘇紅梅往前站了一步,目光凌厲地看向王桂花,
“小翠姑娘與清木情投意合,日後便是一家人。
姐弟相依為命,彼此本就該不離不棄。
如今我們伸出援手,是守望相助的本分。
反觀大伯孃,整日算計親友錢財,就不覺得丟臉嗎。”
林鐵柱也沉下臉開口:
“桂花伯孃,各家自有各家的活法。
人家大福伯家做買賣掙的每一文錢,都是起早貪黑辛苦換來的。
該怎麼支配,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。
你若是真心為承風著想,便該勸他踏實幹活,而不是一門心思想著佔便宜。”
蘇紅梅也跟著幫腔:
“是啊大伯母,誰家的難處誰清楚。
小濤身世可憐,又這般好學,我們爹孃樂意幫襯。
可總盯著別人口袋裡的銀子,傳出去難免讓人笑話。”
周圍同車的鄰里也紛紛低聲議論起來,看向王桂花的眼神帶著幾分打趣與不屑。
有人小聲說道:
“可不是嘛,自己的兒子自己養,哪能總指望親戚貼補。”
“大福家心善幫扶兒媳孃家,這是積德行善的好事,不該被這般嚼舌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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