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說著就擼起袖子,抬腳就要往外衝,被一旁的林大明伸手死死攔住。
“你先消停些!這麼晚了跑去人家家裡鬧,像什麼樣子?”
林大明眉頭擰成一團,語氣滿是不耐,
“老三如今過繼出去了,而且他絕情的很,你都鬧了這麼多次了,一點好處都沒討到,雨生馬上要考童生試了,你現在上門胡攪蠻纏,對雨生名聲不好,還會落人話柄!”
“我落什麼話柄?”王春花一把甩開他的手,胸口劇烈起伏,恨得牙癢癢,
“那小兔崽子本就是咱們家的人,他本就不是讀書的料,浪費銀子去讀書幹啥?我讓他把銀子拿出來供雨生讀書。”
一旁的林雨生坐在矮凳上,陰惻惻接話:
“娘說得是。
以前他孤身一人也就罷了,如今蘇家做豆腐掙了些錢,而且他媳婦賣那肥皂生意可好了,好多人都圍著買。
娘,他如果不給銀子,你就把那肥皂生意要過來,以後咱家也賣肥皂,那可是生金蛋的母雞。”
王春花一聽這話,眼睛瞬間亮了,先前的怒火裡又摻上了幾分貪婪,拍著大腿道:
“還是我雨生腦子靈光!
可不是嘛,那香皂日日都有人搶著買,日日進賬,比磨豆腐還掙錢!
林宇川如今靠著媳婦吃香喝辣,憑什麼只顧著自己快活?”
她掙開林大明的阻攔,在屋裡來回踱步,嘴角扯出一抹算計的笑:
“他本就是我生的,家產錢財理該有我們一份。
我這就去蘇家,先逼他拿出銀兩供雨生備考,若是他不肯,我便討要那香皂的方子和營生!”
林大明重重嘆了口氣,滿臉愁容:
“你就別瞎折騰了。鄰里街坊看了只會笑話咱們貪心。”
“笑話便笑話!”王春花梗著脖子,半點聽不進去,
“面子能當飯吃?雨生馬上就要下場考童生,筆墨書本、打點人情哪一樣不要銀子?
林宇川他媳婦有本事掙錢,就該幫襯自家親兄弟!”
林雨生垂著眼,指尖摩挲著衣角,陰柔的臉上滿是勢在必得:
“爹,事在人為。只要娘鬧得兇,到時候他們顧及名聲,多半會退讓幾分。
就算拿不到整份生意,分些貨源讓咱們代銷,也能賺不少。
到時候有了銀錢,我專心讀書,日後考取功名,咱們林家才能真正揚眉吐氣。”
這番話更是把王春花的心勁徹底勾了起來,她連連點頭:
“還是我兒子有出息!就按你說的來,我這去蘇家找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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