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的眾人見事情塵埃落定,也紛紛笑著散去,邊走還邊議論王春花貪得無厭、自作自受。
院子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。
林大慶轉頭看向林宇川和蘇清歌,神色緩和了幾分:
“你們也別往心裡去,往後她若是還敢上門滋事,直接再來找我便是。
有規矩在,絕不會讓你們受委屈。”
“多謝叔。”林宇川拱手道謝。
蘇清歌也微微欠身:“勞煩村長叔費心了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分內之事。”林大慶擺了擺手,又問道,
“我聽說宇川準備科考了?”
林宇川聞言點頭應道:
“回叔話,是有這個打算,以前爺奶在世時盼著我能考功名。
這些年為了生存放棄了讀書,現在我媳婦支援我,我也想試試。”
蘇清歌在一旁笑著補充:
“他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唸書,夜裡也讀到很晚,目前我能養家就想著讓他讀讀看,不管能不能考中,總歸試試才知道。
萬一靠讀書能有出路,總比進山打獵安全一些。”
林大慶聞言連連點頭,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:
“說得在理,人這一生總得奔個念想。
打獵風餐露宿,還常有兇險,走讀書這條路,安穩又體面,是正途。”
他目光落在林宇川身上,語氣溫和又帶著期許:
“你自小就聰慧,當年唸書的底子本就不差,如今肯重新拾起書本,定能有所長進。
有這份恆心,就已經比旁人強上不少了。”
“叔過獎了,荒廢多年,如今撿起來格外吃力,只能多花些功夫慢慢磨。”林宇川謙遜地說道。
“吃力是自然的,萬事開頭難。”林大慶頓了頓,熱心地提點起來,
“這讀書科考的事我幫不上什麼忙...............
不過銀錢或者是其他方面有難處都可以去家裡說。
能幫的我一定會幫,現在在律法上你可是我親侄子,咱們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林宇川心中一暖,再次深深拱手:
“多謝叔照拂,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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