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三虎出了那麼大的事,你們怎麼不去通知我?”
劉老太擦了一下眼淚,
“你日子也不容易,你那婆婆也不是個善茬,不想讓你為難............”
劉翠蘭聽得心頭一酸,眼眶也微微泛紅:
“再為難,那也是我親侄兒啊。
骨肉至親遇上難處,我豈能袖手旁觀?爹孃也太見外了。
三虎治腿是大事,拖不得,這二十兩銀子我們湊湊還能拿的出來,等明日就帶三虎去縣城治傷吧。”
話音未落,院外便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夾雜著少年壓抑的呻吟與低沉的嘆息。
眾人抬眼望去,劉大虎、劉二虎、劉四虎三人半扶半架著劉三虎,一步步挪進院門。
劉三虎右腿無力地懸著,褲管被血跡浸染得發黑,臉色慘白如紙,額頭上冷汗順著下頜不斷滑落,原本精神的小夥子此刻蔫蔫垂著頭,除了腿傷帶來的痛楚,眉宇間還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愁苦。
“爺,奶,我們回來了。”劉大虎聲音沉悶,放下扶著兄弟的手臂,重重嘆了口氣。
劉老太慌忙迎上前,剛想詢問傷口情況,就見隨後進門的劉大柱、劉二柱,以及王大花、張桂香夫妻倆,個個面色灰敗,垂頭喪氣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劉老頭心頭一沉,預感到事情不止傷腿一樁。
王大花眼圈一紅,嘴唇哆嗦著,半晌才憋出話來:
“爹,娘,禍不單行啊...........方才我們還沒走出村口,三虎定親的那戶人家就託了人追上來,說是聽聞他進山被野狼咬傷腿,傷勢嚴重,怕落下殘疾,執意要把這門親事退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滿院人皆是一驚。
劉三虎身子猛地一顫,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形險些栽倒,他死死咬著下唇,雙拳攥得咯咯作響,眼底又羞又惱,還有難以掩飾的悲涼。
他今年整二十,這門親事是家裡盼了許久才定下的,本來婚期定在下個月,如今憑空遭此變故,任誰都難以接受。
“好端端的,怎能說退就退?不過是受了些外傷,未必就治不好!”劉翠蘭又氣又急,出聲辯駁。
張桂香苦著臉搖頭:
“我們也攔了,好話歹話說盡,可對方心意已決。
那戶人家覺得被狼咬傷本就兇險,又聽聞治傷要花大筆銀錢,怕往後拖累自家女兒,鐵了心要收回庚帖,連先前收下的定親信物也一併送了回來。”
劉老頭氣得胸膛起伏,抬手重重拍了下大腿:
“勢利眼!當初上門求親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?如今見人受傷,便翻臉不認人!”
劉老太心疼得直抹眼淚,一邊心疼孫子遭罪,一邊惋惜這門親事:
“可憐我的三虎啊,腿傷未愈,婚事又黃了,這孩子心裡得多難受..............”
蘇紅梅看著失魂落魄的劉三虎,輕聲勸慰:
。和和能必未也後往,親了真算就,家人的弊利前眼看只般這,分緣究講緣姻,想多別你弟表虎三“
”。事大等頭是才養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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