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些銀子都是兩個閨女辛苦掙來的,如今卻半點不猶豫就拿了出來。
她抬手摸了摸兩個姑娘的頭頂,眼眶微微發熱:
“你們倆真是懂事。這份情,娘記在心裡,回去之後定然一分不少還給你們。”
“娘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蘇清歌淺淺一笑,
“都是至親,哪能看著表哥受難袖手旁觀。”
三人簡單將銀兩歸攏妥當,便轉身走回院中。
方才眾人還在低聲唉聲嘆氣,見她們回來,目光齊刷刷望了過來。
劉翠蘭將銀錠當著眾人的面擺到石桌上,清脆的銀響落在耳邊,滿院的愁雲瞬間散了大半。
“銀子湊齊了,足足夠用。
明日一早,咱們就動身去縣城,請最好的大夫給三虎治腿。”
劉老太盯著桌上亮閃閃的銀子,又驚又急,快步走上前連連擺手:
“使不得,萬萬使不得啊!
翠蘭,你家日子也不寬裕,哪來那麼多銀子?”
劉翠蘭把銀子推回蘇老太手裡,
“娘,您拿著,什麼都沒有三虎的腿重要。
你忘了?我剛剛說過我家現在在做豆腐生意,每日都有進項,本來這銀子就是孝敬您和爹的。”
劉老太捏著銀錠,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面,依舊連連搖頭,眼眶紅得厲害:
“就算家裡有營生進賬,這也不是小數目。
三虎是我們劉家的孫子,哪能讓你這個外嫁的閨女破費這麼多,我們老兩口心裡不安吶。”
“娘,嫁出去我也還是劉家的女兒,三虎是我親侄子,骨肉親情哪能分裡外?”劉翠蘭語氣懇切,轉頭看向一旁侷促不安的劉三虎,
“三虎這孩子老實勤快,如今遭了橫禍,又是傷腿又是丟了親事,本就夠可憐了。
銀子花了還能再賺,若是腿落下殘疾,那可是一輩子的缺憾。”
劉老頭拄著旱菸杆走上前,望著桌上的銀兩,又看看垂首不語的孫兒,重重嘆了口氣:
“話雖如此,可這份恩情太重,我們實在受之有愧。”
劉大柱搓著手,臉上又愧又感激:
“大姐,你們掙銀子也不容易,我們................”
“二弟,三弟,都別再說見外的話了。”
劉翠蘭打斷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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