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靜坐,一時無話,卻並不覺得尷尬。
星光灑落肩頭,晚風輕拂枝葉,歲月靜好大抵便是這般模樣。
坐了片刻,蘇清歌想起明日進山的事,起身回屋翻出竹籃、花剪與布袋,一一清點擺放........
林宇川跟在她身後,幫著將物件歸置妥當,又取來一雙厚實的布鞋放在門邊:
“山裡碎石多,明日穿這雙鞋,腳底板能安穩些。”
“想得倒是周全。”蘇清歌笑著將鞋子收好。
收拾完一應物件,屋內油燈搖曳,暖黃的光線映得滿室溫柔。
林宇川本想取來書卷,想起方才答應過她早些歇息,便索性將案上典籍攏到一旁。
“天色不早了,早些安歇吧。”
蘇清歌點點頭,吹滅廊下燈火,兩人一同走入內室,一時間溫度升高,小夫妻兩個自然吻到了一起............
一夜好夢,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林宇川就起來了。
他先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,劉大虎、劉二虎、劉四虎兄弟幾個也起來了。
他們和林宇川打了招呼就匆忙下山去豆腐坊幹活了。
林宇川打完拳,連忙去灶屋做早飯,把早飯做好他才走進內室。
輕手輕腳的來到床邊,他剛伸手摸上蘇清歌的臉,蘇清歌就睜開了朦朧的睡眼,
“夫君,幾時了?”
天剛破曉,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,揉開了一室朦朧。
林宇川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臉頰,眼底漾著溫柔笑意,壓低嗓音回道:
“天才矇矇亮,還早呢。
我已經把早飯做好了,你再緩一緩起身,不急。”
蘇清歌眨了眨惺忪的睡眼,伸了個慵懶的懶腰,髮絲散亂地貼在頰邊,模樣嬌憨可人。
她順勢抬手,輕輕拉住他的衣袖:
“倒是讓你一早忙前忙後了。
說好今日進山採花,可不能耽擱,晨間的鮮花香氣最足。”
“記著呢。”林宇川俯身,替她理了理枕邊凌亂的髮絲,
“山裡露水重,我燒了熱水,洗漱完再吃飯,免得沾了寒氣。”
兩人相伴起身,簡單梳洗過後,圍坐在小桌前用早飯。
粥品溫熱,小菜爽口,席間說著進山的路線,林宇川特意叮囑:
”。走深林往莫切,摘採坡緩的向在只們咱,坡陡與刺野不有還,茂木草深山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