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家根基深,就怕他們暗中使壞,明面上不敢鬧事,背地裡搞些陰私手段。”
蘇清歌頷首,深知這話不假,
“明面上有衙門管束,他們不敢放肆,暗地裡的算計倒是要多加提防。”
幾人紛紛應下。
另一邊趙家,劣紳趙財坐在廳堂主位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堂下幾名心腹垂首而立,大氣不敢出。
方才他多方奔走,託人脈送銀兩打點,可縣太爺態度堅決,直言此案人證物證俱全,又是當眾滋事,絕無徇私的道理,不僅不肯放人,反倒還藉著由頭徹查碼頭私收保護費的亂象,連趙家往日安插在各處的閒散打手,都被一併清查。
“逆子!真是個惹禍的孽障!”趙財狠狠一拍桌案,茶盞震得哐當作響,
“放著安穩日子不過,偏偏去招惹一個擺攤的女子,如今反倒把自己搭進去,還連累家裡多處手腳被掐斷!”
一名管家低聲勸道:
“老爺息怒。
眼下少爺還在牢中,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人撈出來。
那蘇清歌不過是個鄉下女子,守著做香皂的手藝罷了,何必為了她鬧得滿城風雨?
不如暫且服軟,賠些銀兩了事。”
“服軟?”趙財眼露兇光,猛地站起身,
“我趙家在縣城立足數十年,何時向一個小商戶低頭?
那女子當眾讓我趙家顏面掃地,還引得官府藉機整頓,這筆賬豈能不算?”
他踱了幾步,冷笑道:
“官府看得緊,明面上的確動不得人。
可明槍不行,便來暗箭。
她不是靠著香皂營生嗎?那就從貨品上下手。
再讓人去四處散播流言,就說她家香皂用料骯髒,用了會傷及肌膚。
等她生意做不下去,不用我們動手,她自會捲鋪蓋離開。到那時,再慢慢拿捏她的配方。”
心腹頓時心領神會,連連稱是,當夜便悄悄安排人手分頭行動。
第二日,蘇清歌幾人剛到鋪子裡,衙門的人就來通知,讓他們過去。
昨晚劉大柱夫妻和劉二柱夫妻都住在了縣城鋪子後院。
聽到衙役來通知,他們拿著損失清單、攤位租契一同趕往縣衙,蘇清歌也一同前往,畢竟事情的起因是她的肥皂方子。
一行人快步趕往縣衙,踏入公堂時,只見趙少康、周虎等一眾鬧事之人早已跪在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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