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女生連忙出聲安慰:“沒事啦學妹,這種自帶高冷氣場的男人本來就難接近,別往心裡去,咱們喝酒!”
眾人紛紛附和舉杯碰盞,喧鬧的氛圍再次拉滿,繼續喝酒玩鬧。
遊戲照常進行,話題幾經轉換。池楹跟著說笑起鬨,舉杯飲酒,神色看似如常,目光卻總是不受控制地頻頻飄向吧檯方向。
盛栩始終沒有離開。
他依舊坐在原位,面前的酒換了新的一杯,身側空位一直空著。
池楹心底忍不住暗自思忖。
他是在等人嗎?
等剛才那個男人?可那個男人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她看了好幾次,每一次盛栩都是同一個姿勢,安靜地坐著,偶爾看一眼手機,偶爾喝一口酒,不像是等人的焦急,倒像是在消磨一段不急著過完的時間。
夜色漸深,眼看臨近午夜十二點,酒意漸漸上頭,池楹臉頰泛紅,眼神也變得朦朦朧朧,已然有了幾分醉意。
這時,程嘉豪率先站起身,看向醉態淺淺的池楹,語氣溫和:“楹楹學妹,時間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低沉清冽的男聲驟然自身後響起:“池楹,回家嗎?”
卡座瞬間安靜一瞬,所有人聞聲齊刷刷抬眸望去,只見盛栩緩步朝這邊走來。
池楹身旁的女生最先反應過來,看看盛栩,又轉頭看向池楹,眼睛瞪得溜圓,滿是詫異:“楹楹,他認識你?”
程嘉豪站在池楹身邊,臉上的笑容還掛著,但眼神已經變了。
他打量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,語氣客氣裡帶著一絲審視:“你是?”
盛栩神色淡然,語氣平穩無波:“我是她哥哥。”
池楹腦袋昏沉發暈,聽見熟悉的嗓音,迷迷糊糊抬眼,軟糯含糊地喚了聲:“盛栩哥~”
眾人這才恍然,細看之下,兩人眉眼間竟真有幾分相似,只當是表兄妹,紛紛客氣地打了聲招呼。
程嘉豪也沒多想,只當是家人,便禮貌退讓開來。
盛栩從容朝眾人頷首示意,不多寒暄,俯身輕輕扶住腳步虛浮的池楹,帶著她轉身走出清吧。
路邊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,司機見自家老闆忽然扶著一位醉酒姑娘出來,眼底掠過一絲好奇,卻識趣不敢多問。
盛栩將池楹安置在後座,關上車門,語氣淡淡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池楹腦袋靠在車窗上,搖搖頭,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執拗:“不回去……回去太晚,會被家裡罵的。”
盛栩沉默片刻,最終還是跟司機報了自家別墅的地址。
車子平穩駛離街邊,穿行在夜色裡,一路駛向靜謐清幽的郊區別墅區,最終停在一棟獨棟別墅門前。
盛栩扶著腳步踉蹌的池楹進門,將她安頓在客廳沙發落座,轉身走進廚房,親手煮了一壺溫熱的醒酒茶。
他端來醒酒茶喂她緩緩飲下,又拿了醒酒藥讓她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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