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他兩口子昨晚沒有蠟燭摸黑睡的,吳月芝一邊做飯一邊笑出聲。
“就說你們小年輕過日子過得稀裡糊塗的吧?家裡有蠟燭,走的時候不知道拿?”
“我真以為家裡有了……”秋白露想著也想笑。
她和婆婆說笑也沒什麼正經事,閒話罷了。
但這話聽到朱麗娜的耳朵裡,當時她就翻白眼了。
其實她也未見得就連一根蠟燭都看在眼裡,但人要是對另一個人不爽,那她看你呼吸都不太對。
自然就會覺得這種事情也不對,走進屋就跟賀建軍抱怨:“媽可真偏心,買點蠟燭才多少錢呀,這都要讓他們從家裡拿。”
賀建軍裝作沒聽見,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他有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“怎麼不說話啊?”朱麗娜不爽極了。
“啊?你說啥?二嫂拿蠟燭?拿就拿了,蠟燭又沒幾個錢。”賀建軍應和。
“哼,搬出去了還天天回來吃飯。”朱麗娜白眼一翻也不說話了。
賀建軍暗暗地嘆口氣,心想女人們的事真麻煩啊。
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怎麼著,還真叫婆婆說準了。
秋白露他們晚上回家,剛洗漱好就停電了。
拿來一個空罐頭瓶子,把蠟燭點上,先滴幾滴蠟油在瓶蓋上,然後把蠟燭底座粘上去。
放在裡屋唯一的櫃子頂上:“一根夠嗎?”
秋白露看了一下:“這蠟燭光線就這麼一回事了,你再點幾根也一樣。”
“要是太暗就再點一根。”賀建華問。
“就這樣吧,門關著了吧?別進來蚊子。”秋白露怕蚊子,不過還好他們這邊蚊子不太多。
有也是那種很小隻的,咬人也不怎麼嚴重。
黑白花的蚊子至今還沒怎麼見過。
秋白露這會可睡不著,所以還是在蠟燭邊上看了一會書。
她沒有催促賀建華,她反正說過了,賀建華要不要上進看他自己。
不過賀建華本人還是知道上進的,他把屋子裡收拾過後,外間洗了手,就也進來看書了。
倆人都看進去了之後,燒完半根蠟燭才停下。
也實在是看的眼睛有點酸。
“該睡了。”賀建華把秋白露的書壓住:“再看壞眼睛,明天看。”
“嗯。”秋白露夾了一張紙條進去就把書放在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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