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屋是個不住人的屋子,就放亂七八糟的東西,所以別說是一天,有時候一個月也不見得開。
小孩早就沒命了,一開門就看見了,他是趴在門口死的,臨死也想出去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沒叫出聲。
這情況,警察當即把屍體抬走,王海萍抓走,又去了廠子裡把王三抓走。
廠子裡眾人不知道這麼詳細,但也知道了個差不多。
眾人現在就一個疑問:“那虎子能不能賠命?”
稍微懂點法律的都搖頭,不能。
因為虎子十歲都不到。
說白了,他就是個沒有刑事行為能力的孩子。他連進少管所的歲數都不到。
這個情況下,只能叫大人承擔一點責任。
“王海萍估計沒事,就口頭教育幾句的事。但是王三,搞不好要判了。”錢哥說:“我聽財務科那邊的陳哥說,他小舅子不就是個派出所的麼?”
“能判幾年?”琴姐問。
“那不好說,據說是看情況下,要麼就只能拘留幾天,算是個教育。要麼就是按照過失殺人。我也不太懂,我聽我小舅子那意思是,這個做爹的長期不管孩子,上回不給孩子治病也是很多人知道的。人家調查的時候肯定也會查,這回孩子雖然是被那個死娃子關起來出的事,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身體的問題才沒了的。八成是能判。”
“那才好呢!”琴姐咬牙:“活該!”
“王海萍母子就沒事了?”秋白露心裡知道,就算趕上嚴打了,八成也沒事,但她就是覺得荒謬。
法律如此,她能理解,就挺無奈的。
“這母子倆真是害人啊!好好的禍害了一家子,王三的媽也不行了。”琴姐搖頭:“什麼狐狸精啊。”
這名聲算是落下了。
誰能想到,還想著王海萍拿捏住了王三,別管王三怎麼對自己親生孩子,對她母子倆是好的吧?
這才多久就這樣了……
簡直了。
這一天廠子裡都在說這個,中午食堂吃完飯,李秀清就跟秋白露說話:“這回好了,昨晚開始家裡就罵王三。”
“不影響你吧?”
“影響啥?正好,我昨晚就跟我們老大家說好了,要是敢叫她回來,我們都走。”
李秀清皺眉:“今天我才知道具體咋回事,這回不光是她,敢叫她那殺人犯兒子進門,我就離婚。沒地方住我就是找政府幫忙也不留一天。”
她越想越後怕,以前那個虎子是欺負嬌嬌,好歹還沒起這麼惡毒的心思。
或者說,家裡人多,他也做不到。
可現在他大了幾歲,再跟她家孩子一起,她都覺得後心發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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