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今早吳月芝還抱怨呢,她買了火柴和鹽,火柴本來是兩分錢一盒,現在成了三分錢。
鹽本來是一毛四一袋,現在一毛八。
聽起來好像是不多,但鹽這個漲幅可是28.57%啊,並且這還不是最高的,夏天的蔬菜,以及一些加工食品,比如豆腐啊,做好的饅頭啊,甚至漲了50%。調味品之類的也漲了30%。
人家大了,人口多了,光是買菜都比平時花的多了多少?
像是賀家這樣,孩子又多的,還想給孩子們吃的好一點,那還能不花錢?
之前賀建華和賀建軍兩家就已經給老人補貼了,家裡肉蛋都有,但是大人不可能天天吃。
小孩子們才有這個權利呢。
他們兩家不是直接給錢,而是買東西,肉蛋菜都買,米麵糧油,算下來也是均攤,花錢差不多。
可能賀建華和秋白露多一點,也因為他們倆孩子多一個啊。
所以這方面全家也都沒意見,保持住了一個平衡。
現在這個工資要漲,基本上家裡還能像之前一樣,過得中等日子,每個月還能留下個幾十塊錢。
漲價不是這一次,後頭還得漲呢,現在就很不錯了。
好歹國家給你實實在在漲工資,以後你想漲工資那可難了。
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,農村和城市的生活差距越來越大。
一樣的物價上漲,可種地的人打的糧食可沒漲多少,沒有別的收入,只能靠節約過日子,家家戶戶緊巴巴的。
回到家裡,賀建華就抱著秋白露:“秋科長真厲害。”
秋白露看他:“這樣好不好?”
“好,你不是還要考研究生?到時候還能升職。等你們廠長退休,說不定你就是女廠長了。”賀建華笑道。
這年頭的人要是說女的乾點啥,不可能不帶那個女字。
女廠長,女局長,不管是什麼職位,必然是先強調性別。
尤其是體制內,別說如今,四十年後依舊。
“我琢磨過考研的事兒了,有點艱難。剛升職,我只怕沒法直接去考研,不然一個蘿蔔一個坑,等我考完回來,工作就要調了。”現階段考研三個方向,一個就是單位委培,三年左右的時間,單位會保留你的位置,並且按月給你發工資,回來後你必須在原單位上班。
再一個就是跟單位申請保留職務,但是不給你發工資了。等你學完了再回來。
最後一個是半脫產的,報考在職研究生。
也就是週一到週五不需要上課,但是週六日就要上,單位同意的情況下就可以去。
寒假暑假面授,這種的有個問題,它比其他兩種要長一年,全日制是兩年到三年,這個就是三年到四年。
“那你咋想的?”
秋白露也很猶豫,考試是一定要的,雖然她自己知道大機率失敗了。
。作工份這歡喜很,今至力努,作工這廠刷印了丟想太不是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