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就不好了。
秋白露甚至第一時間都沒想起來,還是先注意到賀建華忽然沉默,才想起這茬。
她拍額頭,狗日的齊躍,你真是害人不淺……
“這個我忘記了,本來打算拿回來就丟了。”秋白露尋思她都沒看的信,賀建華怎麼一下就不高興了?
“這是誰?我能看嗎?”賀建華問。
“……看吧,雜誌社新來的,他說見過我,我不記得。”秋白露也沒說太詳細,這種事說多了叫賀建華更不舒服了。
她不需要這種東西彰顯自己的出眾。
賀建華開啟信只看了一眼就丟床上,更氣了。
秋白露低頭一看,好傢伙……
齊躍給她寫了一首詩。
正是詩歌盛行的時候,但是這信真是絕了。
什麼叫“你的眼如冬日的湖水”?
秋白露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:“狗屁不通。”
倒也不至於啦,但是你不喜歡一個人,他做啥你都能找出錯來。
“他不知道你結婚了?”賀建華皺眉。
“下回我去雜誌社的時候帶你一起,亮個相。”秋白露抱著賀建華:“生氣幹什麼?這個人明顯是腦子不太好,我都不理他的。這信燒了就行了。”
賀建華輕嘆一口氣:“嗯。”
“好了華哥,你生氣的沒道理的啊。”秋白露抱他:“人家也許就只是想叫我看看詩歌是吧?放心,我不理他就行了。”
賀建華點頭,心裡的不舒服是怎麼都壓不住,但是想想也不怪露露。
他也是絕了,就這麼準的察覺這信不對。
秋白露簡直無奈:“你這麼好,我只會喜歡你。”
長得好看,會疼人,軟體硬體都頂級了,還要什麼?
唯獨是不會浪漫,你叫賀建華給她寫個詩,那算是要了賀建華的命了。
但是他家務都做了,孩子也帶了,她都多久沒洗過一件衣服了,一早起哪天不是賀建華收拾屋子和院子?
幾年了家裡都沒開幾頓火,賀建華從來沒說一句不是。
對她的爸媽也是好得很,隔三差五的還去看看秋利偉,就怕小舅子吃虧。
這樣的男人還不知足?
當然浪漫的男人也很好,可是你畢竟無法要求一個會浪漫的男人也一定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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