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梨子的效果,還是心理作用,反正回去睡了一上午,秋白露是覺得精神好了不少。
只是咳嗽這個事吧,一般都是晚上跟早上,白天好一點。
她起來去買了梨子回來就累得不行了,拎著到了婆婆那邊,正好吃飯。
吳月芝看她過來就說:“我正打算過去呢,睡了一上午?”
“嗯,睡的還行,現在就是身上虛,別的沒啥了。咳嗽一時半會的也好不了,慢慢來吧。”
“行,養著吧,吃飯吧,就咱娘倆。”晌午其他人也不回來,可不就她倆。
大概是看昨晚麵條秋白露能吃,吳月芝現下麵條。
確實今天比昨天胃口好一點,吃了一碗不太滿的湯麵。
胡嬸子吃完飯過來坐著聊天,她現在忙是忙,但是兒媳婦們自己帶孩子,她也得空出來坐坐。
見秋白露躺著就問好點沒。
“好多了,就是身上軟。嬸子您坐。”
胡嬸子坐下就爆瓜:“婷婷叫女婿打了,上午我可見了,臉上都是印子,嘴邊都破了。他爸去找了,不知道回來沒。”
“因為啥?”吳月芝驚訝:“不管啥問題,咋能打人呢?”
“誰知道呢,前些時候不是說了她那女婿到底是把殺豬的癱子踢打了。”
踢打就是不幹的意思,可能會帶一點砸了自家買賣的意思吧。
正常的買賣不幹了就說不幹了,只要說踢打了,那就是外人看來可惜了。
“唉。”吳月芝搖搖頭:“你看這事鬧的,人家好好的攤子就這麼拆了,為這事兒打的?”
“那誰知道呢,我聽說是人家那邊不滿意她的厲害,生不了娃是一樣,主要是婷婷這人你還不知道,好吃懶做的。”胡嬸子望著門外,小聲說:“都是慣得,說是在那邊天天睡到十來點才起來,人家忙的時候一大早殺豬男人們就在院子裡過來過去,她就那麼睡著,也不怕羞。”
“一開始她男人稀罕她,也沒說啥,現在這也幾年了,估計是相處不了。”
“咱是說,這婷婷吧……真不能說就是人家的錯。”
吳月芝點頭:“但是再咋說,也不能打人。這不像個樣子,你就算是不過了,那你說不過的話,打人算啥?”
“是,這不是她爸爸去了麼,估計差不多也回來了,都這樣了,人家不一定留吃飯。”胡嬸子點頭。
秋白露聽著她們說閒話,聽著聽著就又睡著了。
胡嬸子小聲了一點:“白露這病了幾天了,平時看著好好的,一生病這麼久呢?”
“就是平時不怎麼生病的人才這樣。快好了,今天肯吃了,前幾天不吃飯,愁死人了。”吳月芝也小聲,還給秋白露拉了個毯子蓋上。
別人家的熱鬧還沒看上呢,自家倒是熱鬧先來了。
秋白露剛好一點回去上班的第二天,賀引娥哭著回來求助了。
秋白露晚上下班的時候她剛來,穿的也不好,整個人都很憔悴:“人家就是要錢,我們也沒錢,一點法子也沒有,媽,你不管我看著我死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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