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秋白露病好起來,賀家又恢復了正常。
吳月芝白天串門子的時候都說呢:“你說說我們家老二媳婦那幾天病著,我就愁死了。這可算好了。”
“你愁啥?人家年紀輕輕的,生個病幾天的事。”李大娘笑她。
“嫂子你不知道,先不說她病了我也擔心心疼。她這一病,娃怕傳染不敢見,娃晚上也哭著要見媽。她吃不進去飯,我給換著花樣也喂不進去,老二也擔心的吃不多幾口。”吳月芝拍李大娘的手:“咱是個做婆婆的,不敢說多心疼人家兒媳婦,但是他們一有點啥事,我心裡就不安生。”
“如今好了,孩子自己收攬著,大人能好好吃飯就啥都好了。”
“那是,咱是個做婆婆的了,如今人家新社會了,養娃也說法多了,咱還擔心帶不好。叫兒媳婦自己帶著省心。”另一位大娘也說。
眾人又誇吳月芝兒子生的好,三個都省心什麼的。
反正她只要出去串個門子,總能叫自己心裡舒服。
至於街上人笑話不笑話她大閨女,只要別當著她的面說,她可以裝作不知道。
不然還能咋樣呢?
事實證明秋白露和朱麗娜猜的不錯,馬家哪就到了那地步了?
曉霞確實是外頭跟人有點問題,但是也沒睡在一起,沒走到那最後一步。
可是叫她丈夫抓到倆人不清白,親親抱抱也說不清楚啊。
你說你沒睡,那人家信?
所以當時就打起來了,這孩子也就這麼掉了。
這個啞巴虧她自己只能認了,這就叫黃泥巴掉進了褲襠裡,不是屎也是屎。
男方家裡確實是去了馬家要說法,推搡了老太太,也沒真的打。
那麼大歲數了,打壞了不得給錢嗎?人家心裡有數呢。
現在賀引娥回去一趟要不到錢,回去老太太就叫她找曉月。
曉月結婚後倒是過得安生,婆家不見得多好,但是也是過日子人。
她本身在孃家不受寵,隱形人一樣,結婚後也不怎麼回來。
現在鬧上門,曉月也不給錢。
她反正一個勁兒低頭不言語,賀引娥是說還是罵她就是沉默。
出嫁的閨女了,賀引娥也不好打,她多少還要臉,當著人家一家子她只能忍著。
老太太氣的不行要去鬧,被馬建國攔住了。
大概是大家思維就這樣,都鬧成這樣了,硬是不肯報警。
最後還是協商,曉霞還坐小月子呢,要麼就湊合繼續過,啥也不說。
要是非要離婚,那你把我們家閨女弄成這樣你還得賠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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