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嬸嬸不打不罵的,但是被爸媽抓住她大不了哭一下就好,但是被嬸嬸抓住了,她自己都解釋不清楚怎麼,就是緊張的不行。
“全靠你盯著她。”李黛藍嘆氣:“淘氣的很,一天天的。我聽改麗她媽說了,改麗也上九中,這好了,這倆淘氣的還在一起呢。”
“可別說人家改麗,人家改麗這回期末考試第十一,你閨女才十九。”賀建中說。
“那你說咋辦呢?天天說人家改麗害得很,人家平時不好好學,考試的時候也回回都不差勁。”李黛藍說著就剜了閨女一眼。
閨女會因此難過嗎?
不,不會的。
閨女充耳不聞。
李黛藍更氣了:“你就這麼對耳不達音的吧,看你以後要是考不上大學,看你有臉見你嬸嬸。”
盼盼低頭很小聲:“我肯定能考上的。”
“不能學你小燕姐姐。”吳月芝戳了盼盼一下:“成天不好好學習,就想著打扮。”
“小燕這能不能行?”賀建中問。
“你二姐自己都有數,這娃不是個唸書的料子。”吳月芝嘆氣:“一天天的就想打扮,看看過年來那個眉毛畫的,她媽罵著給洗了。”
眾人也都笑了,女孩子大了是會想打扮大的。
可讀書的時候你還是要認真點,問題就是小燕心思完全都不在書本上了。
“念成啥樣算啥樣吧,沒那個命相。”賀萬松擺擺手出去抽菸了。
回去的時候秋白露說:“九月盼盼換學校,咱家這兩隻和豆寶也都換了,我看六小挺好,我研究了一下,師資力量不錯。教學樓也是新的。”
“嗯,那就去那。”賀建華點頭:“明天我帶他們回雙福村,把你那任命書帶著。”
“這就迫不及待炫耀了?”秋白露樂:“你比我還高興呢,你那副局的任命書不給看看?”
“我口頭宣佈。”賀建華說。
“咱倆科長的時候都是科長,現在你副局,我副廠長,挺般配了。”秋白露笑道。
“挺好的,你那廠子裡也不少事。這些年你摸得透,我也放心你。好好幹吧,遲早是女廠長。”
這時候的人說起女性領導不可能不帶性別的。
就是四十年後,一個破作協出個新一年作協成員名單,都得在女性名字後面括號帶個女字呢。
秋白露看著就煩,就好像標註什麼外星人一樣。
回去的時候賀建華從兜裡掏出兩個盒子放在裡屋抽屜裡。
禾寶看見了就問:“爸爸你放的啥啊?”
“別問。”賀建華阻止。
秋白露也沒看清楚,好奇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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