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笑:“那可太好了,不然吃個飯還被圍觀,真是慘啊。”
回到家,除了過油肉,還有個燉豆腐。
也沒法子,山省本地人能做的菜種類就是少。這些算是比較日常了。
仨人搭夥燒火燒水,刀削麵下鍋,肉臊子都帶回來了。
雖然家常,但是好吃。
“嗯,咱媽做的過油肉也不錯。”賀建華看秋白露:“咋樣?”
“好吃。”秋白露點頭:“我媽知道我愛吃蒜薹。”
趙美蘭笑:“可不是,這一盤子你要賣,人家要說咱不厚道了,這麼多蒜薹。但是咱自己人愛吃。”
吃完飯,秋白露幫著洗碗:“你看你們如今回來家裡忙的,不能跟以前一樣閒聊了。”
“沒事,大家都積極向上的就行,閒聊也不重要。”秋白露說。
“你們是幹啥去了?摘酸棗?那玩意兒有啥意思?”趙美蘭問。
“我想吃來著,想給家裡娃們帶一點,是那個意思。”秋白露說。
現在城裡是沒有秋天的假期的。倒是村裡的孩子們還有二十天秋假。
所以幾個孩子就沒能在姥孃家看酸棗的機會,週末能來,可週末也就一天半,大人還沒時間送,一般也就不來。
“那一會我跟你去打,還有黑棗呢,不過那個人摘的多,估計也剩不下啥了。”趙美蘭說:“一會拿個布袋子,有個布書包呢,多打一點。”
“那不是要鋪著東西打?塑膠布?”秋白露問。
“有一塊塑膠布呢,到時候鋪著打,你一顆一顆摘不得聾了?一會歇會就去,等你們回的時候爭取揹回去一書包。”趙美蘭說著就準備東西去了。
等她把一大塊塑膠布拎出來,包拿出來,順手找了個鍬把……
秋白露默默給她豎起大拇指:“嫂子,牛。”
嫂子樂死:“我還驢呢我,走,還去你們去的那,走遠一點,多的是。”
要去那邊,就要路過飯店,如今吃飯的人都走了,晌午也沒多少時間,吃完坐一會就去上工。
遠處的公路上噠噠噠,咚咚咚的動靜很大。
秋二順一聽這個就要跟他們一起,最後是秋利軍來了。
塑膠布往下一丟,展開,上頭趙美蘭拿著鍬把敲酸棗樹。
成熟的酸棗就掉下來了,有的已經軟了,有的還是硬的,基本都是紅或者半紅。
嘩啦啦往下掉,還沒收拾完,蘭妮兒也來了:“打了多少了?”
“這裡的都打了。”秋白露笑:“沒人啦?”
“沒啥人了,你爸盯著小鋪子呢。”小賣部偶爾也叫小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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