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和你爸都來,你爸也不放心呢。下午時候老三他們也來看看,我說哪有下午看病人的。他們上午說是沒空。”
賀建華點點頭:“都自家人,沒事。”
送走吳月芝,秋白露直接睡到十一點才醒來,也是給她拔針她才醒來。
人舒服了不少,但是醫生的意思是暫時的,下午和晚上還會燒。
“第一天不可能完全壓住,暫時壓住了。到了晚上還是要燒,但是估計就不會跟昨天那麼嚴重,到時候要麼打個針,要麼吃個藥。明天再輸液,就不會這麼嚴重了。三天過後,基本能壓住,好轉了以後就不用輸那麼多,估摸五六天就能好轉。嗓子也就能說話了。”
賀建華點頭:“您費心了。”
“這都是咱應該做的。”醫生笑呵呵的。
別說人家病人身份不一樣,再說了人家這點小病還給塞了紅包呢,他不盡心像話嗎?
醫生走後賀建華坐在床邊:“媽來過了,你沒醒她回去給你做好吃的了。感覺咋樣?”
秋白露試圖說話,失敗。
然後點頭,用口型說好點了。
這會子不發燒,確實是好點了。
“給不給你爸媽打電話?”賀建華問。
秋白露搖頭,當然不打,不用驚動老人。
賀建華就知道:“有啥想吃的我出去買,你只能吃清淡的,辣椒這幾天都不能吃。以後也少吃。”
秋白露心想這幾天你管著,我不吃就不吃,但是以後……那可不行啊。
“估計你廠子裡的人也要來看你,明天上午吧。”賀建華說。
秋白露皺眉,拉著他的手寫:“你接待。”
賀建華就笑:“嗯,到時候你就裝睡,我接待。”
秋白露又瞪他一眼,到底沒說啥。
晌午吳月芝和賀萬松都來了,送來的是小米粥,燉豆腐,蒸蛋糕,還有一個肉片炒蘿蔔絲。
秋白露早飯也沒吃,看著還是很有食慾的。
主食是軟乎乎的大饅頭。
“趕緊吃,能吃就好得快了。”吳月芝笑著說。
賀萬松坐下也說:“對著呢,能吃就能好。”
秋白露點頭,指了指自己喉嚨表示還是說不出話。
吳月芝又心疼又想笑:“這可好了,病上一場,媳婦子也啞了。”
秋白露笑了一下,就開始乾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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