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無語的敲他腦門:“在我這,你抽菸也不許,喝酒也得少少的。”
穗寶也沒躲,表情是不服,但是眼神沒有多少不服。
“好了,自己玩吧,你也是個犟種。就該多給你塞幾個雞腿堵住嘴。”秋白露站起來,戳了一下兒子的額頭。
豆寶搖頭晃腦:“咱媽可真好,堵嘴用雞腿,要是我來就給你塞臭襪子。”
秋白露聽得嘴角含笑,丟下他們去洗漱了。
第二天下午賀建華和秋白露都去送戰友,也是表示在意的意思。
賀建華已經準備了不少禮物,秋白露還又給備下不少。
特地給他們分好,給周家的,給廖家的,給包家的。
包家頂門立戶的包建國也就是打工的,可這麼多年的照顧都走過了,不至於這點事不做周全。
對於秋白露來說,跟包家是沒有什麼感情可言的。
但是賀建華永遠念著包鐵柱,人家還救過他。
就這一點,就值得秋白露費這個心。
把人送上車,賀建華還捨不得走,站在原地看。
“好了,啥時候有時間去看他們啊,看把你傷感的。”
“嗯。今年過完年咱去北京吧,就咱倆去,去玩兒,也去看看郝營長去。”賀建華說。
“好,那咱過完年就走,把家小都丟一邊去。”秋白露點頭。
“我去單位,我坐車好了,叫小張送你。”賀建華終於收回眼神。
“嗯,那你坐車去吧。”秋白露當然不客氣,她可不是那種情願啥都自己受委屈成全男人的。
人不能慣太狠,不然時間久了就成理所應當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們的學業。三個孩子週末還是可以放鬆一下的,但是他們對待學習也認真,成績也都是有效提升。
大概是家裡滿足了他們很多要求,所以孩子們在叛逆期也沒太過。
穗寶那勁勁兒的樣子已經有所好轉,學習上沒有一個叛逆的。
小的沒有叛逆的,大的可有啊。
五月中旬,曉月打電話來,張嘴就是問:“姥娘,我姐來過沒?”
把接電話的吳月芝都問蒙了:“她來幹啥?”
“哎呀,她跑了。說是偷了人家幾百塊錢的貨款跑了,人家吳秀林到處找呢。”曉月也著急。
“沒有一天省心的時候,她肯定不來找我們,你看別的地方吧。偷了多少?”吳月芝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,估計大幾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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