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秋白露絕不可能為了他的仕途放棄自己的事業,所以這方面她希望賀建華自己能明白。
他倆還沒談過這方面的事,今天也是巧了,剛好就說到這裡。
“咱家本來就是工人家庭,要不是當初你拉著我考大學,哪有今天?”賀建華拉著她進屋:“你也別多想,咱家挺好的,我現在還不會調任,不犯錯的話,幹到五十來歲也還是副處。”就是不能一個崗位上幹,會調別的單位去。
“到時候就退居二線,也不賴,這我年輕時候都不敢想。”
“再說了,我是做到這個副處年輕,但是大把的人都這樣。一輩子就止步在這裡了。升不上去這事兒,我早就知道。”
賀建華本人也不是說就不想升上去,但是難度太大了。
很多所謂的原因其實都是虛的,歸根結底是上頭沒人。
老話說的好,朝廷有人好做官,這話到啥時候都實用。
身在這個位置他比誰都清楚,這也就是如今,越往後越是沒戲,哪有機會叫他這個歲數就當上一把手的?
“你想的明白就好,我知道你不是官迷。”秋白露說。
“有啥想不通的,也想升,還想調中央呢。但是咱沒那本事。”賀建華笑了笑。
也不是沒有上頭沒人的人靠自己升上去,也有,不多。
但是那都是要鑽研的,他就不是那號人。
倒不是說他就如何大公無私,主要是他這個人就做不來那種事,就做不好。
所以一早也不往那方面努力。
就這他已經是他們當初連隊裡混的最好的那個了,還要咋樣呢?
有的人透過兒女的婚姻也能更進一步,但是他自己的一兒一女還小呢,再說了他哪捨得?
所以止步於此就止步於此吧。
“還能在城建局坐幾年呢,過幾年再說調任的事。挺好了。”賀建華看著他媳婦兒:“你一天操心這些幹啥?你好好幹你的廠子。”
秋白露笑了笑:“那我就努力掙錢。”
賀建華忽然笑起來:“說出去沒人信,這些年咱家是你掙錢呢。”
他又不去搞貪汙腐敗,就算是幫人辦點事兒,那也是基於對方基本合法的情況下。
人家感謝他是有的,但不是貪汙就沒有啥鉅款。
作為草根階級,賀家已經是逆天改命了。再想如何輝煌,就看下一代了。
秋白露想,比起原著中賀建華的軌跡,已經是天壤之別了。
“那咱們就不想這件事了,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就好。孩子們好好讀書,將來有自己的輝煌。父母能替他們做多少就做多少。”秋白露拉起賀建華的手親了一下。
“行,那咱以後不說這個。你忙的差不多了就繼續寫你的小說,一年沒寫了吧?”賀建華忽然說:“要不,咱買個電腦吧?我們單位現在也用上了,主要是打資料啥的。你買回來用電腦寫。”
“不過就是這個打字得學,那個五筆不好學啊。我是沒學會。”賀建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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