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很不錯了,如今這條路很不好走了。
不過人家盧裕走的是他媽那邊的路子,老太太雖然退休了,但是半輩子的人脈還是能用。
能把她兒子扶到這裡,就算盡力了。
如今一年一年改革,以後寒門子弟更是別想上去。
盧裕這個歲數走到這一步,差不多也是到頭了。
其實政企還沒分家,他這個嚴格意義上不算是個行政公務員,但畢竟也是個局長了,不懂的人聽來,就是厲害。
到底是也有實權的。
要真說去從政,也有那麼一絲絲機會,但是基本來說是不可能的。
能在支局成為實權一把手,已經很好了。
郵政局可不會隨便倒閉,就算是他這個業務點不行,也會調別處去。
“恭喜三姐夫了,這可是好事,咱家倆局長了!”賀建軍笑道。
“那可完全不一樣,建華那局長是實打實的副處,我這算個準體制內幹部。叫一聲局長。”盧裕笑呵呵的:“不管咋吧,咱也算是掛上好名號了。”
眾人哈哈笑,都幹了一杯。
確實,比起那些年他窮困潦倒,如今怎麼也是起來了。
要說以前盧傢什麼樣,要不是中途被打斷,指不定更好呢。
可這就沒法說了,如今也不好說是走回正軌了,還是更上一層了。反正盧家這輩子和下輩子都不會艱難就是。
範鳴秋如今身體好了,不過心臟有過毛病,也確實要注意。
宋四妮如今已經不在盧家了,畢竟已經是秋白露的奶嫂子了,她可以做保姆,但是在親戚家幹活就不合適。
宋四妮如今也在飯店幹,不過兩口子不在一處,也乾的不賴。
席間賀引娣拉著賀引珍:“苦盡甘來了。”
賀引珍笑:“早就苦盡甘來了,人家媽有本事。我有一天晚上睡不著就瞎琢磨,就咱家以前那樣,要不是趕上那年代,我是沒嫁給人家的機會的。”
“啥話?他家說你了?”賀引娣一下就不高興了。
“沒有,你這急脾氣。我婆婆和他都好。我是自己想這事兒呢,咱家如今有這麼好,也是老二爭氣。”賀引珍說。
“你可別說這話,老二爭氣是爭氣,白露看得遠才是真的。你家盧裕出息,好歹人家原來就是那啥……那叫啥?書香世家?人家就是懂這些。你說咱家呢?工人階級,除了苦幹就是幹。”
“要不是白露拉著老二一起唸書弄文憑,有今天?”賀引娣說。
“對著呢,你看你二姐,你生怕我忘了人家白露呢?”賀引珍笑。
“哦麼,就是怕你忘了呢。我自家兄弟我還不知道?老二是個啥性格?你叫他幹,他二話不說就是個幹,但你叫他日能的鑽研,他不是那個材料。”
“咱家有今天,娶了好媳婦子了。咱媽那天還說了呢,老二媳婦在就是定海神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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