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葉秀梅其實也不想走,估計也是很久沒見秋白露,又加上沒地方吐苦水。
但是她孫子鬧的厲害,已經開始嗷嗷哭了。
所以沒法子只能走,秋白露兩口子把她送下樓,賀建華還送了一截,畢竟是夜裡。
秋白露收拾客廳的工夫孩子們也回來了。
豆寶幫她掃地,穗寶幫著鋪好沙發上的墊子,禾寶收拾桌子。
“地上有水是吧?我擦一下吧。”豆寶歪頭往下看:“這邊咋還有泥腳印?”
“……唉。”秋白露嘆口氣。
說話間賀建華回來見豆寶彎腰擦地就要接,豆寶不給。
賀建華也沒搶。
那還能咋有的泥腳印?孩子把那一杯水撒了,雖然擦過了,但是人都是從外頭進來的,也沒換鞋,那腳上還能沒土?
橘子粉水有糖分,不擦乾淨就黏糊。
好不容易弄乾淨了,穗寶問:“咋不叫他們穿拖鞋?”
“咱家還沒客用的呢,回頭買吧。”秋白露說。
主要是那孩子不老實,估計穿啥也沒用。
葉秀梅這一來,秋白露就知道她家情況了。閃婚的兒子媳婦要離婚了,孫女不要。
趙進步依舊是不著家,年節下也不一定回。
她婆婆這二年身體不好,一夜一夜的睡不著,在家裡她就是管了老的管小的。
小的還沒到進幼兒園的歲數呢,考慮送託兒所。雖然她沒說,秋白露聽出來了,這份額外的花銷顯然也是緊張的。
秋白露搖頭:“我真是無語了,趙進步現在混的應該還行,他兒子就算是婚姻失敗,事業上也湊合。兩代人都不給點錢讓她把孩子送去託兒所。”
“父子倆一樣的不是東西。”賀建華皺眉。
孩子們七嘴八舌問過之後也是各種鄙夷,對大人還不那麼明確,對趙聰這個小時候的鄰居家哥哥就很明確了。
自己的媽媽也不管,自己的女兒也不管,啥玩意兒啊?
他們仨聲討趙聰,還說了一些小時候記得的事,秋白露也沒攔著。
沒必要虛偽,討厭就是討厭,別當著葉秀梅說就算了。
想到這裡,秋白露忽然發現,一晚上了,葉秀梅也沒問一句你孩子們呢……
光顧著吐自家的苦水了,唉。
“以前秀梅姐還不這樣,如今也是被折磨的沒一點心氣,現在她命根子一樣照顧這個孩子,我看又是慣的厲害。”秋白露說。
賀建華想了想:“她也沒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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