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是全家反對了,盼盼也不是那一意孤行的人。
高中時候曖昧了一個爸媽反對,那時候她也就是叛逆期,有點不服氣。
現在也不會叛逆了,全家反對的話,她基本上也就預設這不成了。
“這小子不會出去給咱娃造謠吧?”吳月芝忽然說。
“那他不想活了。”賀建軍哼了一下。
“不會,是個精明人,他本身也有前程,沒必要。”賀建華說。
只要他不禍害盼盼,賀家人肯定不會理會他。但是要禍害盼盼,那他肯定好不了。
想把一個人扶上去不容易,但是拉下來太容易了。
賀家人不是那種沒事斷別人前程的人。
散了會,盼盼跟她媽去買鞋了。
秋白露這邊三個小的還在:“你們仨長知識了沒?以後知道怎麼找物件了沒?”
“主要教禾寶吧,我們倆不愁的。”豆寶說。
“在我這裡給我保持男女平等思想,沒有什麼你們不愁的說法。”秋白露敲他腦門。
豆寶嘿嘿笑:“我錯啦。”
禾寶自信:“我才不怕,我就是不會做飯,以後也不做。誰嫌棄我我肯定不要。”
秋白露笑:“好的公主。”
公主一秒破功。
“哈哈哈媽您太好玩了。我同學她媽就天天罵她說不會做飯到時候去了婆家肯定要捱罵,我就說那能不能換個婆家?為啥就非得捱罵?”禾寶搖頭。
“沒錯,封建糟粕罷了。”秋白露笑道。
“媽,盼盼姐會不會分手?”禾寶問。
“會。”秋白露確定:“你姐姐她性格雖然和你像,但是沒你這麼直接。她粗心,可能平時被打壓了也沒察覺到。但是她也是個豁達的孩子,很快就能想明白。這個齊脩名外表還不錯,人也確實有學識和文化,說話也是有條有理,其實人算是很優秀的。”
“但是出身在這種家庭,他的三觀還是受到一些影響。”
“啊……媽,那這麼說的話,不是有點可惜啊?那他爸爸的問題也不能怪他吧?”禾寶不解。
“對,上一輩的事不能怪他。但是他看事情的角度很重要。他如何看待他的母親,將來也可能如何看待妻子,甚至女兒。最可怕的就是,他內心裡不覺得女性是獨立的個體,這樣糟糕的思維之下,跟他結婚就意味著你要一直妥協。”
“當然,有人願意妥協,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。但是我不希望你姐姐做這樣的人,她努力讀書考大學,不應該只為了一個男人服務。”
禾寶點頭:“但是其實也可能他以後會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