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說了一下,朱麗娜冷笑:“開個小賣部還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是吧?分的好,說起來我那鞋包店有個小後生人不錯,長得還好看。家境的話一般,說不上窮也不咋富。普通家庭,性格不錯,人也吃苦耐勞的。改天介紹給玲玲我覺得合適。”
“行,那你介紹吧。”秋白露沒意見。
朱麗娜也很靠譜,她一般都不會給人介紹物件。或者說這方面她屬於根本懶得沾手。
別說玲玲,就是自家盼盼她都懶的管的那種。
但是很明顯朱麗娜對玲玲的印象不錯。
蘭妮兒也是剛聽說這個,皺眉:“這人家不行,真結了親以後生不完的氣。”
朱麗娜一口氣找出七八件毛衣來,各種花色:“還有呢,都壓著,搬家時候再找。上回去我見嬸子那有不少圓凳子是吧?回頭都勾上墊子。冬天坐著不涼屁股。”
蘭妮兒趕緊擺手:“夠了夠了,好好的毛衣我都捨不得。”
“回去拆了能做啥就做啥,我和我二嫂一樣都不會打毛衣。我婆婆也不咋會。”
一邊的吳月芝……
大可不必提起我……
“唉,我是個笨手,從小就啥也不會。倒是你姑人家現在學會的不少,人家還會打那種不用接袖子的毛衣。”吳月芝說。
她說的就是那種一體的毛衣,從下襬開始織,到了袖子地方分叉,然後先把領口織出來,再織袖子。
就是一體成型,樣式會好看一點,也更柔軟。
但是更傳統的毛衣都是先織一個筒,然後領子,袖子是最後單獨織好縫上去。
當然,也有前後一片一片織然後到了領子再織一起的,好多個花樣。
“那咱姑挺厲害啊。”朱麗娜也差不多殘黨,至今還會因為早上畫眉沒畫好跟賀建軍吵架呢。
經常是畫吧,沒畫好,改更完蛋。賀建軍急著走,她沒弄好,然後吵幾句。
瞅著時間到了四點多,蘭妮兒就要走了:“我去找你大娘,不早了,冬天黑的早。”
“我送您去吧,我開麗娜的車。”秋白露說。
“一起,我開。”朱麗娜回去取了個厚外套。
賀家二老送他們出去,三人開車去了秋白露大堂哥家接上人,送去車站看著上車。
回去的時候朱麗娜說:“我昨天見著丁滿月了,她跟她閨女逛商場,我正好過去了。”
“哦?咋樣?”秋白露問。
“挺好的,人家精神飽滿的,跟我聊了一會。說起來就是婆婆也去世了傷心的,然後就跟我聊起房子。這一下好了,溫家這房子一家一套,反正也沒溫婷婷啥事了。”
秋白露點頭:“那就不知道過年溫婷婷和她閨女來不來了。”
“誰知道了。你還記得我最早擺攤時候認識的那個李姐不?”朱麗娜提示:“就是那會我擺攤,她經常幫我看攤子那個。”
“有影響,皮膚很黑的那個?”秋白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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