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她去空屋子裡拿出幾個凍柿子和凍梨:“姐你吃哪一個?”
秋白露看了一會:“我能不能都吃?”
“能啊,哈哈。姐你肚子好,我吃兩個就不行了。”許慧笑道。
秋白露心說你還說人家呢,你也就這一二年才不拘謹了。
“奶嫂子過去也是苦,是不是至今還不跟孃家聯絡?”秋白露問。
“好像是有聯絡的,奶嫂子這人也有意思,她沒脾氣,但是不吭氣。我聽奶哥說,她孃家人聯絡她也是想要好處呢,但是她就要死了不吭氣。也不罵人,也不訴苦,就是對面說啥也不吭氣。”
秋白露笑了:“無聲的反對啊?那也是個策略。”
有的人就是自己知道自己不善言辭說不過別人,那就不說話。也是個手段嘛。
“她前面婆婆家那邊好像現在反倒是處的還行吧,我聽奶哥那意思,倒是沒有教那孩子說些啥。所以大家相處的就挺好的。”許慧說。
“正常就該這樣,老人歲數大了,身體不好,隨時可能沒了。要是非得把孩子教的對自己親媽和後爹有恨意啥的,將來坑的不是孩子本身?這麼說來,她這前公婆還是有智慧的。”秋白露說。
可能就是當年自家兒子去世後遷怒媳婦了。
不過也是,看當初宋四妮很順利就改嫁,前公婆還支援就知道,為了孫女,人家老兩口也是很有智慧了。
就是過於在乎這個孩子,導致跟女兒們離心離德。
人啊,真是不好評價。
“奶嫂子這個人挺不賴,有時候奶哥沒時間,她自己回來還給大娘那邊洗洗涮涮,給買點吃的啥的。”趙美蘭坐下:“哎呀,啥也沒幹,咋給我累的。”
“你都不歇著,走過來走過去的,能不累?”秋白露失笑。
“先吃個凍梨,泡上,一會就化開了。”說著就又要起身。
秋白露攔住她,自己去了。
三個孩子跑沒影,也沒去找。
冷水泡上凍梨,秋白露說:“最遲三月,陽陽回來了吧?看部隊上咋安排,不管咋樣,能進郵電局。”
“就是電信局,今年一月開始分開的。”以前都是郵電局,後來就分成了郵政局和電信局。
“專業對口,他搞通訊這方面的,電信局正好拆分需要人。這個機會不愁安排,正是個好時候。有我三大姑子家那邊的關係,我家建華也能給找點關係。你錯過這時候還不容易。”
“哦,我聽你哥說了,唉,這孩子真是全靠你們拉拔了。不然這就是一輩子種地。”趙美蘭說。
“自家人還說這個?能有個好工作就比啥都強,咱普通農村孩子,唸書不行就費勁兒。”但是秋陽唸書就是不行。
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農村教育不行,但是他自己不愛念書也是真沒招。
只能說是東邊不亮西邊亮,人家考大學出來有好工作,他進部隊滾一圈受重傷出來找個好工作。
也算成功吧。
元宵節那必須吃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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