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陪著待了一會就先回去了,還是歇會吧。
不是那二十來歲的時候了,現在看見熊孩子沒有那會那麼能忍。
主要是自家的幾個孩子都是爺爺奶奶帶的多,她也實在是利索慣了。
雖然幾個孩子們也還是孩子,但畢竟十大幾歲了,跟這種十小几歲的還是很大區別的。
另一頭的賀引珍也是越想越氣,她歲數上來了好不容易生了這個娃,那也是命根子。
可孩子大了,她也希望能懂點事。
人都這樣。
因為這孩子來的艱難,身體又不怎麼好,全家都慣著。可是到了一定的歲數,你又希望她能長大懂事開竅。
做媽媽的也會委屈,平時對你多好,怎麼一有點事就能這麼對待她?
要不是單位還有事,她真想哭出來。
不知道怎麼熬完了下午的活兒,給盧裕打電話叫他過來接上她去接閨女。
下午時候也沒給婆婆打電話,怕她擔心,這會兒才打說不回去吃飯了。
盧裕開著單位的車,看著賀引珍坐在那抹淚。
“一會回家我好好說她,不行就打她,別哭了。”盧裕見他老婆這樣也不好受。
賀引珍不說話,心想你要捨得就好了。
到了賀家,賀引珍就想罵孩子,被吳月芝拉住了。
賀引珍氣的不輕,遠遠地坐在凳子上看著那個自打她進門就不看她的閨女。
真是又氣又寒心。
盧裕皺眉:“盧賀,你是怎麼回事?隨便就逃課像話嗎?大中午的跑來這,你不怕嚇著姥娘姥爺是吧?”
玉寶不說話,低頭不吭氣,手裡拿著蝦條一點點啃。
“中午是怎麼一回事?怎麼就那麼大脾氣?你媽說你都不能說了?”盧裕坐在她對面。
玉寶還是不吭氣。
“說話。”盧裕皺眉,這孩子這股子倔是隨媽。
“那涼鞋壞了怪我嗎?又不是我弄壞的!”玉寶也忍不住了,氣呼呼的。
“你的涼鞋壞了,你媽媽問一句都不行?”盧裕眉頭皺的更深。
“那不是我弄壞的!”玉寶聲音更大。
賀引珍坐在那,眼淚也是止不住,她也不想說啥,就抹淚。
“我問你是不是你媽不能問你話?是不是以後不能管你?”盧裕板著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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