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茹芸立馬站了出來,“領導,我申請看下試卷,張強是我們這裡成績最好的,不可能和江清月差了十分那麼多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。
就連張強也站起來想要看看。
公社領導把江清月和張強的試卷直接攤在了桌子上,“你們自己看吧!”
眾人連忙圍了過去,只見兩人的試卷都寫滿了。
別的不說,光是看試卷來說,江清月的字型清秀,卷面乾淨,看起來就比張強的舒服很多。
再看裡面內容,許多理解題的答案,張強寫得太過簡單浮於表面,的確沒有江清月答的深入。
宋知賀見眾人臉上不甘心的神情,忍不住補刀,“張強同志,你不必覺得不服氣,你和江同志的差距本就不是十分,你考九十分是因為你只能考九十分,江同志考一百分是因為試卷只有一百分。”
張強看過江清月的試卷後,終於是無話可說了。
可方茹芸卻不甘心就此作罷,“領導,我懷疑江清月作弊,這題目她早就知道了,不然她不會寫得那麼快那麼流暢的。”
這一次,其餘人都不敢再附和。
畢竟質疑作弊,也就等於質疑領導和大隊長勾結提前洩露題目了。
江清月也立馬想到了這一點,目光生寒地看向方茹芸,“方同志,這種髒水不是你嘴巴一張一閉就能隨意潑的,清者自清,若是你不服氣,我們可以讓領導現場出題目來重新考便是。”
方茹芸說完後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不妥之處。
再看看兩位領導面上都已經黑沉下來,更覺得後悔,只得小聲嘀咕,“我沒有懷疑兩位領導的意思,實在是江清月的成績太不可信了,所以我才——”
方茹芸還沒說完,便被宋知賀給打斷了。
“不必麻煩重新考試了,我剛才想起來了江清月這位同志——”
說著,宋知賀便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,從公文包裡掏出了兩份報紙。
“這是京市週刊和省城日報最新一期的報紙,我說江清月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,這上面分別有一篇文章的作者就是江清月。”
說著,宋知賀便把報紙遞給了公社領導。
大隊長江保業也大喜過望。
剛才當著兩位領導的面,他不好站出來當眾維護自己的閨女。
還有就是,他也懷疑閨女這100分的真實性!
但是他明明沒有,也沒有能力給閨女偷題呀!
等聽到領導提及報紙,他才連忙反應過來,“這的確是江清月前段時間投的稿啊,年前她的文章還在咱們縣裡刊登過的。”
見狀,其餘知青也好奇地圍了上去。
見那兩份報紙都是貨真價實的權威報紙,而那文章的確就是江清月寫的,因為裡面提及的就是大隊裡的生活和事。
再也不敢有人質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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