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芝一聽,頓時氣得伸手要去撕劉春蘭和方茹芸,“讓你們嘴賤亂說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王秀芝的舉動很快引起了曬穀場上其他人的注意。
江保業和三個正在打穀的兒子也遠遠地看到了,“爹,娘她這是幹啥?咋一回來就打人。”
“不好,趕快去看看。”
等幾人趕了過去,一問原因才知道是咋回事。
老二江衛民連忙把劉春蘭給拉了出來,氣得打了她一巴掌,“那是咱妹子,你咋能這樣跟別人一樣在背後亂說?”
劉春蘭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,“啥叫我亂說,那小汽車坐的不是嗎?別人不會長眼自己看。”
劉春蘭的話音剛落,方茹芸等人也看到了路上的小汽車,紛紛附和,“就是,不是我們亂說,是她江清月自己行得不正。”
“前兩天生孩子說是趕巧,那今天怎麼還專程讓人送回來?”
王秀芝冷笑兩聲,拉著劉春蘭就往路上走,“走,我帶你你瞧瞧,看看是誰開的車。”
正在這時,車裡的馬大姐也聽不下去了,直接開了車門走了出來。
“你們這些女同志怎麼背地裡盡嚼舌根呢?就你們剛才的行為江清月都可以去婦聯告你們的。”
“還有,江清月同志是我們報社的特約作者,也是我們領導特別重視的人才,我們報社的同志都爭著搶著要她的稿件呢。”
“怎麼我們來收兩次稿子就是幹見不得人的事了?碰到人家生孩子調頭就走你們覺得才是對的嗎?”
馬大姐不愧是幹報社的,說氣話來像是機關槍嘟嘟嘟朝著幾人掃射。
眾人被懟得都說不出話來。
方茹芸猶如冷水潑了下來突然就清醒了,一想到周正霆走之前警告她的那些話,便出了一身冷汗。
悄悄地溜跑了。
劉春蘭剛才捱了一巴掌,這會正要和江衛民鬧。
現在見人家報社的人都幫著江清月說話,不光公公婆婆都站在江清月那邊,就連自己丈夫也向著她。
氣得捂著臉跑了。
一旁圍觀的眾人尷尬地打著圓場,“幾個年輕小媳婦不懂事,聽說清月生了龍鳳胎嫉妒呢。”
“是啊,你們家清月命也太好了,咱們這十村八鄉的,還是頭一回聽說有人生了龍鳳胎。”
見大家都這麼說,王秀芝臉色也漸漸緩了過來。
“清月今天才剛出院,怕見著風,等滿月,到時候請大家都來看看。”
眾人連忙應好,隔著小汽車窗戶看了兩眼,這才散開。
等把江清月娘三個送回去,安頓在床上。
馬大姐臨走前又不放心,朝著江清月解釋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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