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簽完字,開啟包裹一看,一根嶄新的英雄牌鋼筆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這下江清月徹底凌亂了。
她沒想到,只是一張名存實亡的結婚證,竟然可以讓周正霆做到這個地步。
可見在這男人心裡,責任感高於一切。
只是這份責任對她來說太過沉重。
一想到還有不到三個月,兩個人便可以離婚,江清月不由得舒了一口氣。
只希望能夠順利離婚,也讓這男人如願以償地重獲新生。
從郵局出來,江清月直接把周正霆寄的津貼收了起來,打算回去後和之前收到的那些放在一起。
隨後直奔供銷社,用自己的稿費給小姨和親孃買了兩斤桃酥,匆匆忙忙地往家裡趕。
......
自從上次帶了試卷回來後,江清月便沒有再出過門,一直在家裡認真地做試卷。
王秀芝和王秀荷為給她創造個安靜的環境,經常會在天氣好的時候帶兩個孩子出門遛彎。
順便在村子裡顯擺顯擺兩個孩子。
這天,剛吃過午飯兩人便一人一個抱著出去遛彎去了。
江清月抓緊時間啃起試卷,正看得入迷,突然有人推門進了院子。
江清月抬頭一看,頓時愣住了,“二嫂?”
“小妹,你在家呀。”
上次滿月酒的時候,兩人曾經為了借不借高中課本曾經吵過兩句。
後來,聽說為了這事,她還在家裡和二哥鬧了幾天性子。
沒想到這麼快她就又掛著笑臉上門了?
想著事出反常必有妖,江清月直接了當下了逐客令,“二嫂,娘她帶著兩個孩子出門了,你要是找娘有事,就去村口那找找看吧!”
說完,便繼續低頭看了試卷。
哪知劉春蘭也不生氣,厚著臉皮笑道,“小妹,你在看什麼呀?我聽娘和爹說,你這幾天都在看什麼試卷忙著呢。”
一聽她這麼說,江清月頓時明白了。
估計是王秀芝回家後和爹說話,被她偷聽了去。
所以,她今天是又來打起了試卷的主意。
想到這,江清月收起臉上的笑意,放下了手裡的筆。
淡淡地看向劉春蘭,“二嫂,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吧?我現在的確有點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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