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很是感慨,朝著幾人語重心長道,“咱們學農的,經常風裡來雨裡去,時常要去荒郊野外,的確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。”
“你們三個都很勇敢,這次的行動也是出人意料的成功,不過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一定要主意安全第一。”
三人齊齊點頭,“教授,我們知道了。”
等人散去後,苗苗這才扶著江清月進了兩人的宿舍房間。
苗苗這才一改剛才在教授面前的嚴肅,立馬變得活潑起來。
“江姐,周教官他好緊張你哦,你受傷那天他一路揹著你跑回來的,今天你出院又送你回來,這兩天在醫院是不是也是他在照顧你?”
江清月嗔怒地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小丫頭片子,就你會猜。”
“江姐,你說說看嘛,那個周教官到底是不是在追求你?你答應了嗎?”
“說什麼呢,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。”
“哦,原來是普通朋友呀。”
苗苗捂嘴笑了笑,一個字也沒有相信。
江清月也不打算再這個問題上反覆澄清了,再說她和周正霆的關係的確太過複雜。
也不是一言半語就能解釋清楚的。
只能糊弄過去為算。
“苗苗,走,我們去實驗基地看看。”
“啊,江姐,你這才剛出院,你能去嗎?”
“放心吧,我不親自去看一眼,不安心。”
等江清月到了實驗基地,看著她挖回來的幾棵野大豆都已經活了過來。
這才算是一顆石頭落地。
“江姐,你看我沒騙你吧?這兩天我們都像是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,不過這野生的生命力就是強。”
江清月讚賞地點了點頭,隨即又慢悠悠地在地裡轉了一圈。
看樣子,應該再過兩天就可以開始授粉了。
大豆的人工授粉難度很大,稍不留神就會失敗。
於是,接下來的這兩天,江清月除了吃飯睡覺,基本上就在自己的田裡泡著了。
苗苗和肖輝擔心自己幫倒忙,所以關鍵的環節也不敢上手。
肖輝便主動擔起了記錄還有幹雜活的事。
而苗苗除了給江清月打雜,也主動負起了江清月的後勤吃飯問題,沒到飯點的時候出過來給她送飯。
有時候不想吃飯,就把她的零食帶過來讓她湊合墊兩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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