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,每次他出海一回來,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回來。
寫信也從來沒有間斷過。
一想到他每次拖著疲憊的身體,陪著自己聊了那麼多瑣碎的事情。
江清月心底愈發不是滋味了。
周慧琴見狀,也只得好生安慰了一番。
畢竟國家大事在前,兒女情長也只能暫時放在一邊。
等兩人吃完飯,周慧琴把江清月送到了公交車站。
臨走時,突然想起來,“清月,這個週末你在家嗎?方便的話我過去一趟,上次看到兩個孩子過生日我都沒好好買個禮物,正好上週我去逛街給孩子買了衣服,一直還沒得空送過去呢。”
江清月聽她說已經買好了,便爽快地答應下來,“週日我在的,那慧琴姐你過來吃午飯吧,我提前在家燒好飯等你。”
“那敢情好,一直聽周正霆說你做飯好吃,我就盼著嚐嚐呢。”
“嗯啊,到時候你早點來。”
......
和周慧琴告別以後,江清月一直在暗暗勸慰自己。
自己過分的擔心只會讓周正霆更加擔憂分心。
既然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,那麼還是多給他一些支援和鼓勵。
以後少追問他的行蹤,少催促他的回電,多給他寫一些信,寄一些孩子的照片。
這樣他以後在海上漂的時候,也能多一份慰藉。
告別周慧琴,等江清月回到家裡的時候。
卻突然聽小姨說,下午周正霆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說是又出海了,讓小姨給自己說一聲,免得自己找不到人擔心。
至於回來的時間,卻沒有說。
江清月雖然不安,但是也只得安慰自己不要慌張,等週日慧琴姐來了之後,再仔細問問她情況。
等到週日這一天,江清月起了個大早,親自去菜市場買菜回來準備。
只不過,今天從早上起來江清月便覺得有些魂不守舍的。
這一上午更是心不在焉,心裡毛毛躁躁的,說不上來的異樣。
就連炒菜的時候,竟然都忘記了加鹽。
王秀荷見她這般,也不忍心,只說道,“他姐應該快到了吧?你去巷子口迎一迎,廚房交給我和你娘就行了。”
江清月便解下了圍裙,遞給王秀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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