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江清月一臉好奇,姚大姐再也忍不住八卦的慾望。
重新調整了個坐得舒服的姿勢,手裡一邊擇著菜,口中還唸唸有詞——
“我跟你說啊,算了,這事我還是從頭和你說,你之前沒和張翠蓮打個交道,不清楚她的為人。”
“張翠蓮?”
“啊對,張翠蓮就是汪政委的媳婦,她這個人吧平時有點神經兮兮的,自從幾年前過來島上隨軍,只要是看見汪政委身邊有長得稍微漂亮點的姑娘,就是各種鬧各種找事。”
“那種感覺咋說呢,就跟老母雞護雞崽子似的,弄得誰都稀罕他們家汪政委一樣,也不看看他那張臉,黑得跟炭一樣,我覺得還不如我們家好看的,和你們家周連長更是沒法比——”
說著說著,姚大姐看著江清月一臉懵的樣子。
這才意識道自己跑偏了,忙笑道,“不好意思,說偏了——總之她之前鬧那幾次,人家姑娘都早早躲得遠遠的,我們也都沒一個相信的。”
“不過這一次感覺不是空穴來風,這次文工團那姑娘看起來確實對汪政委挺熱情的,倆人一塊坐車出去好幾回了,光我親眼看見的就有兩回了呢。”
正說到關鍵時刻,周正霆已經帶著小趙和謝向陽回來了。
姚大姐這才止住了話頭。
沒過多一會,其餘的人也陸陸續續回來了。
姚大姐擔心張翠蓮突然出現,也不敢再多說了,只給了江清月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。
眾人陸陸續續進了院,看見滿院子的鮮花還有涼亭。
不由得紛紛羨慕起來,“平時在院子裡曬死了,我那口子咋就沒想過要搭個涼亭遮遮日頭呢!”
“哎呦,這花可這漂亮,一定是江同志種的吧?這花叫什麼來著?”
聽到這裡,周正霆忍不住邀功道,“天地可鑑,這花可是我親手種的,那一片是玫瑰,這兩邊是太陽花,那邊是鳶尾花——”
見周正霆這麼糙一個老爺們說起花來如數家珍的,戰友們不由得紛紛刮目相看,“真的是你種的?沒看出來咱們的周連長平日那麼嚴肅的一個人,竟然也這麼懂浪漫?”
周正霆回了一個你們不懂的眼神,“那是當然。”
春天的南島溫度宜人,今天陽光也不是很強烈。
眾人便提議在涼亭裡吃飯,順便賞賞海景和鮮花。
“你們說啊,咱們天天不是在海邊訓練就是在海上出任務,我怎麼沒發現原來這大海這麼漂亮。”
“那是當然,這不是有周連長的鮮花襯托的嘛。”
幾個人正說著話,汪政委和張翠蓮就來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根本不是夫妻。
姚大姐見狀捅了一下江清月,“喏,你看看,兩個人穿得長褲長衫的,肯定是剛打過架。”
江清月手裡正忙著,不過還是抬起頭看了看。
上次晚上隔得太遠,沒仔細看清,看身形還以為是四十多歲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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