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霆故作淡定地嗯了一聲，“媽，你也早點睡吧，下樓慢點。”
等人一走，江清月就懊悔地用頭抵在周正霆懷裡道，“你說咱媽不會以為是我非要你抱的吧。”
周正霆也傻眼了，“你說他倆老兩口不會睡前聊今天的事吧。”
江清月，“都怪你。”
尷尬地睡了一個晚上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初一，一大早，江清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下樓。
周正霆安慰道，“沒事，等下下去我就和咱媽說，昨天你蹲著打電話，腿都麻了，所以我才抱著你去洗漱的。”
江清月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才蹲著打電話。”
“算了，你還是別解釋了，欲蓋彌彰。”
“成，臉皮厚一點，只要咱們不尷尬，尷尬的就是他們倆。”
說著，周正霆也幫著倆孩子一起穿好衣服下了樓。
剛到樓下，江清月便打算去廚房幫忙。
沒想到周母已經早早起床，做好了早飯。
見四人下來，便幫著盛起飯來。
“清月啊，鍋裡有湯圓，還有餃子，你們想吃什麼？算了，我每樣都盛一點，都吃一點吧。”
江清月看了一眼婆婆，見她一直笑眯眯地看著自己。
也沒有要提昨天晚上的意思，更加沒打算解釋了。
只是不自然地笑道，“成，謝謝媽。”
等一家四口吃好早飯，周正霆便催促著早點回衚衕。
至於年禮，之前春節前就已經送了不少吃的過去。
但是周正霆堅持說今天初一，不能空手，又提前買了不少東西。
這會正陸陸續續地往車上搬。
江清月看了忙道，“太多了，留一些在家吧。”
周母在一旁勸道，“沒事的，你們家裡人多，吃起來很快的，我和你爸兩個人吃不了多少。”
江清月見狀，便只好坐上了副駕駛。
四人便往家裡趕去。
一到衚衕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。
只見衚衕的地上到處都是煙花爆竹的碎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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