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也知道事情輕重緩急,不是在乎男女有別的時候,便主動站了出來。
胡常英見錢洛洛疼得臉色都白了,一直拉著江清月的手哼哼唧唧的。
也沒有再說什麼,反倒替江清月換了過來。
“一會你忍著點,要是疼的話就抓我的手好了。”
錢洛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“謝謝你們。”
謝向陽在部隊裡摸爬滾打慣了,稍微檢查了下就發現她是骨頭錯位了。
便直接將她正了過來。
伴隨著一聲喊叫,錢洛洛的腳踝也終於正位了過來。
隨即眾人又幫著她簡單地固定了下,便讓她坐著休息。
......
另一邊。
周正霆和胡院長跟著扎爾曼回到辦公室後。
關上門,扎爾曼這才緩緩地開口道,“我真的覺得這一切都只是誤會,我在這裡和你們說聲抱歉,我希望我們能坐下來把誤會說清楚。”
有周正霆剛才的話在,胡院長也硬了態度,“如果是道歉沒什麼好說的,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,不存在什麼誤會不誤會的。”
扎爾曼臉色變了變,“那你們想怎麼樣?不如這樣,你們把證據交出來,我放你們安全回去就是了。”
周正霆冷笑一聲,“放我們走?沒那麼簡單,晚了。”
扎爾曼吃了一驚,“那你們想怎麼樣?”
周正霆正色道,“我們可以走,也可以把這些證據秘而不宣,但是要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
“據我們瞭解,這附近有座礦山,礦山上關押了一群我們的國人,我們的條件就是將他們安全帶回國。”
說完,周正霆又補充道,“一個不少地帶回去。”
豆大的冷汗從扎爾曼臉上落下,只見他狼狽的擦了擦汗,“這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周正霆絲毫沒有退讓的打算,“那就找能做主的人,否則我們就乾脆魚死網破,將真相大白於天下。”
扎爾曼被逼得無路可走。
只好站起來踱了幾步,隨即又打了幾個電話。
用菲國語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,半晌,才掛了電話,沉重地走了過來。
“你們的條件上面答應了,不過要你們先回去酒店,等明天我們會有人把那群人送過去。”
周正霆聽他這麼說,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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