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不好意思地在她額頭上輕敲一下,“咱們就誰也別笑話誰了好嘛。”
胡常英看了江清月一身舊衣服,笑道,“你怎麼不穿老周買給你的新裙子,我可是聽我們家那位說了,老周這次可是下了血本,去的高檔商場給你買的。”
提到這個,江清月忍不住苦笑,“那衣服太鮮亮了,上班穿不了,再說也還沒洗呢,穿什麼穿。”
胡常英見她這樣,便嘖聲道,“你就知足吧,你不知道老謝給我買的那一頓沒用的東西,我真的都不知道怎麼誇他好了。”
說完,又想到什麼,朝著江清月好奇道,“把你項鍊掏出來給我瞧瞧。”
江清月嚇了一跳,“你有透視眼啊,你怎麼知道我戴項鍊了。”
“嗐,還不是聽我們家老謝那個大嘴巴說的,說老周這次可是花光了所有的私房錢給你買的,一千多呢,嘖嘖嘖,真是捨得,要我都要肉疼死了。”
江清月啊了一聲,“你說什麼?一千多?”
“你不知道啊?”
江清月懵了,“他沒說,我還以為大幾百塊呢,沒想到這麼貴。”
說完,江清月也覺得肉疼不已。
一千多塊啊,在前幾年時機好的時候,都能在京市撿漏買一套四合院了。
一想到這,江清月便覺得脖子上沉甸甸的。
但是既然都買了,還能說什麼呢。
戴著吧!
胡常英羨慕道,“我這還沒有呢,嫉妒死我了。”
江清月瞟了一眼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腕。
笑道,“你這手錶不錯,不是老謝新買的嘛?”
說完,兩人都忍不住紛紛笑了起來。
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單位趕去。
等把車停到了院裡,胡常英這才想起來什麼,“清月,你說李愛玲和他丈夫離婚離掉了沒?我這兩天心底老是覺得不安,總感覺這事沒那麼順利。”
江清月其實也有一樣的感覺,只不過前兩次打電話,李愛玲總是很客氣,說是正在協商了。
畢竟是萍水相逢,或許她只是不想讓別人跟著一塊為難罷了。
想到這,江清月便提議道,“等過兩天週末在家,我再找個機會打給她仔細問問吧。”
胡常英點了點頭,“這樣也好,週末她們應該都在家的,不過——”
說著說著,胡常英突然想起來,“週末我不在大院呢,我要和老謝回孃家住一天去,我媽都打電話催了好幾次了。”
“有一段時間沒回去了,而且這次老謝從羊城回來給他們帶了禮物,我們一塊去看看他們。”
江清月點了點頭,“沒事,你們去你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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