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茹芸一聽人提到周正霆,頓時閉上了嘴,連忙落荒而逃了。
何恬恬見她那副大驚失色的樣子,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“我說啥了?怎麼提了下週知青就給她嚇成那樣?”
知青中有些人隱約知道是怎麼回事,“好像是周知青臨走的那天早上,我們一塊去村口送行來著,當時方知青過去找他,好像被訓斥了一頓。”
“對對,我也看到了,當時周知青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,她聽完嚇得臉色都變了。”
江清月本來安靜地坐在一旁,突然猛地被眾人塞了這麼一口瓜。
也突然起了好奇之心。
能讓方茹芸嚇成這樣,周正霆臨走前到底和她說了啥?
......
話說高考結束後,原本一直淡定待在孃家的劉春蘭卻有些坐不住了。
剛回來的那幾天,她還以為江衛民肯定會二話不說來接自己。
哪知道一連住了好幾天,卻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當時她氣不過,便想著等高考結束以後再說,若是侄子考得好。
料他老江家的人肯定巴巴地就上門來接了。
哪知道原本還天天吹噓自己成績如果好的大侄子,兩天考試考完後,回來就哭了。
一問才知道,大半的題目看不懂。
這下劉春蘭也徹底慌了。
不僅如此,劉家還把大侄子考試考不好的原因都歸結在了劉春蘭沒借到試卷上。
各種找理由給她氣受。
虎子看不慣自己娘被人冷嘲熱諷,“這事怎麼能怪我娘呢,我爹之前就說了,是大表哥他自己不是學習的那塊料,就算是借到了他也看不懂!”
劉家人正愁著沒有撒氣的地方。
聽虎子這麼一說,劉春蘭兩個侄子都一蜂而上,朝著虎子又是拳打又是腳踢的。
還是劉春蘭撲上去護著也停了下來。
“別打了,虎子可是你們的兄弟。”
虎子被打,身上的疼加上連日來受的委屈,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,“娘,咱什麼時候能回家?在這裡吃的差就算了,還讓我天天干活。”
之前在家裡,雖然爺奶也會給自己分活,但好歹有小梅能幫他幹。
在這裡,他不幹都不行。
劉春蘭看著兒子被打得臉上都掛了彩,忍不住紅了眼眶,“兒啊,再忍一忍,你爹很快就該來接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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