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紅星大隊的曬穀場裡。
眾人都在忙得熱火朝天,打稻穀的打稻穀,晾曬的晾曬。
就在這時,有人伸手捅了捅劉春蘭,“聽說你小姑子清月生了,還是個龍鳳胎。”
劉春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,但是又怕同在曬穀場上的家裡人聽到。
只得小聲嘀咕了句,“人家命好的很,生龍鳳胎不是正常嘛。”
“那倒是,生產那天可把你們家人忙的不輕吧?我看一開始還弄拖拉機啥的,後來怎麼是小汽車給接走的?”
劉春蘭當時不在場,也是後來聽自己男人說的。
不過她不想替小姑子說話,便含糊道,“是縣城的領導親自接走的,說是碰巧過來趕上了,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!”
聽她這麼說,一旁的幾個婦人都忍不住抿嘴笑了笑。
“我看那車子,好像就是上次選拔老師的領導開過來的。”
“我也看見了,這車子好像來找過江清月好幾次了。”
“你們說,那領導不會是看上了江清月吧?”
一旁的方茹芸聽了,也冷哼著笑道,“這有什麼會不會的?肯定是的唄,周大哥不在,她一個人怎麼可能耐得住寂寞。”
“你們別說,這江清月手段倒是可以,大著肚子照樣把人勾得五迷三道的。”
方茹芸的話音剛落,突然一隻布鞋朝她飛了過來。
正好砸到了她的臉上。
方茹芸氣急敗壞,轉頭一看正是江清月的大嫂張愛英。
“你朝我丟鞋幹什麼?她敢做還不讓人說嗎?”
張愛英很少和別人吵架,一般有什麼事都是婆婆上。
但是今天婆婆不在,聽見別人這麼亂嚼舌根也顧不上了,指著方茹芸和那些嚼舌根的人就大罵了起來,
“你們那嘴是剛從茅廁裡吃了出來的?咋那麼臭呢?”
“人家是報社的領導,看上了清月的才華,定期來要稿子的,怎麼到你們嘴裡就變了味?”
“有本事你們就到大隊長面前去說,讓大隊長給評評理。”
方茹芸幾人自知理虧,不敢跟她對質,便把劉春蘭給推了出來。
“人家領導過來接江清月的事,又不是我們說的,是你們家春蘭說的,不信你自己問。”
張愛英瞪了一眼劉春蘭,“等婆婆一會回來,你自己跟她說去。”
劉春蘭撇了撇嘴,“我也沒說啥,都是她們亂猜的,當時我也不在現場啊。”
幾個人爭吵的時候,馬大姐已經開著車到了村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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