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劉春蘭起夜偷聽了爹孃說話,昨天晚上就讓自己出面去找妹子借試卷。
他當時就沒答應,還囑咐她不要去。
就劉春蘭孃家的那侄子,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。
連初中的課本都讀不明白,還想著高考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昨天晚上他困得不行,以為拒絕了劉春蘭她就消停了。
沒想到這女人還不死心,今天又去找了江清月。
一想到這,江衛民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反手就給了劉春蘭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女人怎麼就說不明白呢?我不管你們孃家怎麼想,甭來打我妹子主意!”
“清月現在剛生過孩子,又要帶孩子又要準備考試,一分鐘時間掰成兩瓣花,你還成天找她麻煩,乾脆你回孃家得了,落得我們一家子清閒!”
劉春蘭第一次捱打,氣急敗壞地指著江衛東的鼻子,“好啊,你敢動手,江衛東,就算你是跪在地上來求我,我也不會回來的。”
說完,劉春蘭便拎著包袱氣呼呼地跑了出去。
出了門,劉春蘭想著不能這麼遂了她們的意,一扭頭便往知青點跑去。
走之前,說什麼也要把江清月手裡有試卷的事告訴知青們。
她就不信了,這些人最近瘋了的找書找資料,知道有這麼好的東西,不會去要?
一進門,劉春蘭就看到了方茹芸,連忙悄悄走了上去。
兩個女人說了好一會話。
方茹芸還往劉春蘭的包袱裡塞了包餅乾。
劉春蘭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知青點,準備去村裡找上小兒子虎子一塊回孃家去。
虎子這會正在和姐姐小梅一塊在學校門口的空地上,和一群村裡的小孩玩耍。
見劉春蘭喊他們,兩人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。
“娘,你拎著包乾啥呢?”
“虎子,走,跟娘一塊去姥姥家。”
虎子一聽要去姥姥家,連連搖頭,“我不去,姥姥家有什麼好的,又沒好吃的。”
劉春蘭眼珠子骨碌一轉,隨即從包袱裡掏了包餅乾出來,“去不去?去的話這包餅乾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虎子狐疑地看了一眼,“娘,真的都是給我的?不是送給大舅家的兒子們?”
劉春蘭對著虎子屁股拍了一巴掌,“娘什麼時候騙過你,給,現在就給你拿著路上走,這次娘帶你過去多住幾天,放心吧,娘會看著不會讓你表哥欺負你的。”
虎子一聽,連忙伸手把餅乾搶了過來,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
一旁的小梅見狀,連忙拉了一把劉春蘭,“娘,你是不是和俺爹吵架了?上次吵架才剛好,你能不能別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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