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來就要離開。
周正霆見她生氣了,連忙伸手拉住了她。
一改剛才的語氣,輕聲哄道,“對不起,剛才我一時著急,語氣有點不太好,我是真的擔心你一個人在京市遇到壞人。”
“昨天聽說你在外面那麼辛苦,我心裡很不是滋味,所以說話才會那麼衝。”
“還有剛才那個姓宋的,我也知道你們沒什麼,我只是看你連解釋都不願意和我解釋一下,才會有些惱了,你別生氣行不行?”
江清月被他緊緊拉著,走也不是,坐下也不是。
直到聽他說完後,心情也慢慢平息,冷靜了下來。
好不容易出來見他一趟,如果就這麼不清不楚地走了,那等於就白來了。
而且江清月也怕他以後繼續再來找自己。
她很清楚,反抗只會激起男人的勝負欲。
反倒會成了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她需要的是心平氣和地把事情和周正霆說開了。
這樣也省得他回去後瞎琢磨,以免越琢磨越對自己感興趣了。
想到這,江清月便重新坐會到了椅子上。
平心靜氣地看向周正霆,“好,你的關心和道歉我都接受。”
“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幾個事,我也和你說一下,首先,我平時不會去社會上亂轉,大多時間都是放在學習上,兼職也只有投稿而已,唯獨只有昨天下午是第一次去外面參加大型活動,那個活動很正規,不光是為了賺錢也是積累點社會經驗。”
“另外,我和宋主編只是君子之交,一年也見不了幾回,平時基本不聯絡,他人也很忙,平時都是讓手下的人來直接和我對接的,昨天你看的只是巧合,他順路捎帶我回來了。”
“周正霆,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,我們倆已經離婚了,我是真的想向前看了。”
說著,江清月狠狠地將自己的手從他手掌裡掙脫了出來,“都離婚了,你這樣拉拉扯扯不合適。”
周正霆一字不落地將她的話都聽了進去。
彷彿想多從她的話裡多瞭解她一分。
見她掙脫開了手,周正霆不由得笑道,“是離婚了,那你還在招待所的時候撲我了。”
“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慶祝,給你煮湯解酒,你倒好——”
周正霆的話剛說到一半,江清月就連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你能不能別說了?求你了。”
既然提到了上次在招待所的事,江清月知道想要裝沒發生過也不可能。
自己犯的錯,自己要認。
於是江清月便鬆開了他的嘴,一臉認真地和他道歉,“周正霆,上次在招待所的事是我不對,我也沒想到我的酒量和酒品都這麼差,對不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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