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果不其然前面倒水的葛薇就被人給叫住了。
隨即才笑嘻嘻地和那人解釋了兩句。
再次回到幕後了。
見到人走了,眾人又忍不住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。
“噯,你們有沒有聽說,這姑娘剛來的時候有事沒事就去找團長,被我男人看到好幾次了,說是要求進步,但是誰知道打的什麼主意呢。”
“你們說,她不會是下一個宋雪吧?”
“你可別瞎說,團長不是那樣的人,而且我聽說已經批評教育過了,團長的媳婦也已經找她談過話了,從那以後這姑娘就再也沒敢去找過。”
“那倒是有可能的,團長的媳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被她教育一通估計肯定是怕了。”
“我說呢,怪不得她這兩天不往團長那跑了,不過今天早上我可是看到她特意在門口等了半天,看到周連長的車子還追了上去打招呼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幾個人說話間,坐在前面的姚大姐突然扭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們可別瞎說,早上週連長出門的時候是和江同志一起的。”
作為當事人的江清月也很無奈,不過還是選擇正面回應。
笑呵呵地回頭說道,“是啊,我們早上一塊去市裡的,正好在門口碰見了葛同志,她就上來打了個招呼。”
眾人一看,這才發現黑暗中江清月就坐在前面。
忙不好意思地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,江同志,剛才沒看到你坐在前面。”
“我們就是閒著無聊,瞎說著玩的。”
“我們都相信周連長的為人,是這個姑娘做的太過分了。”
江清月嗯了一聲,“沒事,不過這事到此為止吧,不然再傳下去指不定變成什麼樣了。”
大家連忙附和著說好,這才安靜了下來不再議論了。
等江清月和姚大姐重新正回身子坐好,準備看接下來的演出。
姚大姐忍不住靠近她小聲說道,“江同志,你別聽她們瞎說就多心,周連長的為人我們有目共睹,根本就不可能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不過你看葛薇這個丫頭也不簡單吶,要不然你也學著團長媳婦那樣,單獨找她敲打敲打?”
江清月看了一眼臺上正在領唱的葛薇,淡淡地笑了笑,“嗯,我知道了,放心吧。”
整個演出期間,周正霆都和團長一起坐在最前面。
謝向陽也挨著他坐在一邊。
三個人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多少受了一點家屬們八卦的影響,江清月多多少少覺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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