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向陽斂了斂眸,“那好吧,麻煩你們了!”
等一行人來到四合院,將三個人安頓好。
趁著謝向陽堂姐去休息的時候,江清月和周正霆這才知道了原委。
原來謝向陽的這個堂姐是趁著回孃家拜年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的。
後來在火車站碰巧遇到了謝向陽和胡常英。
兩個人不放心她的安危,便先把人帶到了京市來。
“至於怎麼安頓,我們倆也沒想好,當時就想著別讓她丈夫給發現了,逮到回去又是一頓毒打。”
江清月倒吸一口冷氣,“毒打?”
“嗯。”謝向陽抿了抿嘴,“聽我娘說,我這個堂姐也是個可憐人,當時為了彩禮高才嫁給了現在這個丈夫,頭兩個月還算是過的可以,哪知道她丈夫後面沾染了賭錢、酗酒,每次輸了錢或者喝醉了酒,就要把我堂姐給打一頓。”
“去年她好不容易懷了孕,也被打得流產了,從那以後她就存了心思想跑,可是連續跑了兩次都被抓走了。”
胡常英也嘆了口氣,“真是沒法想象她之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,碰見我們倆的時候,她身上的棉襖很單薄,腳上的鞋也都溼透了,手本來就凍壞了,這下更是嚇人,就是因為沒有錢,所以前兩次逃跑都跑不遠。”
“我們倆一尋思,乾脆給帶到京市來,這裡地方遠,料她丈夫也想不到她會在這。”
江清月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是這麼可憐的身份,怪不得一路上都不吭聲。
整個人也顯得唯唯諾諾的很是拘謹。
作為全場最冷靜的周正霆,倒是沒發表什麼唏噓的感慨。
而是問起了現實的問題,“可是你倆就這麼把人給帶到了京市,老謝你打算怎麼安排呢?是讓人留在京市自生自滅,還是帶到南島去?”
謝向陽沉思片刻,“還是帶到南島去吧,在京市她也沒有認識的人,一輩子沒出過家,一個人估計沒辦法活下來。”
周正霆又道,“可是咱們的機票都已經訂好了,明天就要離開了,現在臨時加她一個人也弄不到票了,而且就算跟你到了島上怎麼安排也是個問題。”
“家裡人一打聽就能知道她是去了火車站,難保不會想到和你在一塊,到時候萬一要是突然跑到南島去要人,對你也是不利。”
聽完周正霆的話,幾個人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謝向陽不禁也有些懊悔自己不該一時衝動把人帶了過來。
但是轉念一想她的可憐身世,還是覺得自己做的沒錯。
“我堂姐她小時候對我可好了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打死,她人也踏實肯幹不怕吃苦,我相信只要她能逃出火坑,一定能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江清月沉思片刻,突然抬頭出了聲,“我建議還是問問看她的想法吧,看她是願意留在京市,還是願意和你一塊去南島。”
“如果她想留在京市,也不是沒有辦法,現在京市正是缺人的時候,只要她不怕苦,活計還是很好找的,實在不行我問問家裡人飯店缺不缺人。”
謝向陽點了點頭,“好,那我就去問問看。”
趁著謝向陽去問的時候,王秀芝和王秀荷也跑過來問江清月是咋回事。
江清月便把她的情況和兩人簡單說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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