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整天,謝向陽的父母嘴巴都是沒合上的。
更別提謝向陽了,全場最激動最高興的還要數他,嘴角也是咧的最高的。
一直熱鬧到了晚上,就是按照他們當地這裡規矩的鬧洞房。
不少和謝向陽從小長大的夥伴們都過來湊這個熱鬧,胡常英一開始還很擔心。
後來發現大家不過就是說說笑笑,沒人敢撒開了鬧的。
大概是看著謝向陽那架勢,怕是打不過吧。
等鬧洞房的散去,眾人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新房。
最後只剩下了江清月和周正霆兩人。
累了一天,周正霆便拉了拉江清月道,“我們也走吧,讓他倆好早點休息。”
謝向陽一聽,連忙拉住了周正霆,“你們倆先彆著急走,還是讓嫂子留下來陪英子吧,我還是和老周去隔壁睡去。”
周正霆一臉懵,“你沒搞錯吧?今天晚上是你倆洞房,你跟我去隔壁算什麼事?”
謝向陽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胡常英。
見她也是不解。
便出聲提醒道,“我之前答應過我岳母,等去南島和英子領了證才能洞房。”
聽他這麼說,江清月和周正霆算是想起來了。
當時只以為是一句玩笑話,沒想到謝向陽記得這麼清楚。
再看看胡常英,臉上早已羞得不行了。
之前她還不明白幾人是懂了什麼,原來說的是這個。
便偷偷剜了一眼謝向陽,惱他提前沒有和自己說。
周正霆怔了一下,隨即忙擺擺手,“不行不行,叔叔阿姨這會都還沒睡呢,要是被他們知道了,肯定要埋怨我這個兄弟不稱職,媳婦,你說對吧?”
江清月也捂著嘴笑道,“就是,再說你們這喜床這麼紅,我哪能睡得著,走了走了。”
見兩人匆匆跑了。
謝向陽頓時就傻眼了。
緊張地看了一眼胡常英,“這、這可怎麼辦?”
胡常英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傻不傻?你不說我不說,你覺得我媽她會知道嗎?還是你覺得老周和清月會多嘴去說?”
聽胡常英這麼說,謝向陽頓時心跳如鼓,像是有隻小鹿在裡面亂撞一般。
忍不住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剛想伸手去拉胡常英的手時。
又聽她繼續補充道,“反正只是單純在一起躺一個晚上,什麼也不會發生,只要我們心不虛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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