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笑道,“孩子在家爺爺奶奶帶著呢,我丈夫他去比賽了。”
錢洛洛嘖了一聲,“怪不得,你不說我也知道,這兩天電視上老是放呢。”
兩個人邊說邊往火鍋店走去。
錢洛洛一路上說說笑笑的,絲毫看不出來異樣。
不過江清月還是看出來她這是強顏歡笑,故作開心呢。
兩個人吃了一會。
江清月見時機差不多了,這才試探地問道,“對了,洛洛,你最近和宋主編怎麼樣了?”
錢洛洛怔了一瞬沒有吭氣。
隨即抬手將杯子裡的啤酒一飲而盡,苦笑道,“我和他,我們倆本來就是捧場做戲,演戲給彼此家人看的,做不得數。”
江清月一看,原來問題就出在這了。
便又問道,“到底是怎麼了?上次春節的時候,我看你倆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錢洛洛頓了頓,這才開口解釋道,“他最近要去羊城,說是什麼工作需要,我們倆的關係本來就是假的,既然他要去那麼遠的地方,我覺得也沒必要再維持原先的關係了,所以我們倆就分開了。”
江清月心底一驚,沒想到短短幾個月不見。
兩個人竟然變成了這樣。
之前走的時候,還以為很快就能收到兩個人的好訊息。
不過看錢洛洛那樣,只不過嘴上硬了點,明顯就是沒放下。
江清月想了想,又問道,“你們倆、你對他就真的沒動心?分手是誰提出來的?”
錢洛洛撇了撇嘴,“其實也沒有誰主動提出來的。”
“他要去羊城的事情一開始並沒有告訴我,後來我還是從顧少平那知道的,當時我有點生氣,就跟他開玩笑說港市太遠了,我們倆之前的約定沒意義了,要不然就算了。”
“結果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,還跟我說抱歉,我簡直要被他給氣炸了。”
錢洛洛說著說著,又忍不住氣憤起來。
江清月看著她氣得炸毛的樣子,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。
又怕錢洛洛怪她,便強忍著沒笑出來。
不過錢洛洛還是看出來了,“清月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笑話我。”
江清月把笑憋了回去,這才說道,“我是笑你們兩個,談起戀愛怎麼和小孩子一樣。”
錢洛洛一頭霧水,“有嗎?”
江清月嗯了一聲,認真幫兩人分析起來。
“你嘴巴上說只是演戲,實際上早就喜歡上人家又不肯承認,所以得知他要離開沒第一個和你商量,所以你才會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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