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恆玉還想說話,王金花伸出手指指著他,恨鐵不成鋼,“你也糊塗,一個是親姐,一個是別人家的,你都分不清?”
……
吃過早飯江明兩口子去上班,江季玉馬上去街道辦工廠領火柴盒,沒多久便拖著一隻麻袋回來。
因為是熟人,工廠沒要她押金。
“好長一段時間沒來,還以為你找到別的活了。”
江季玉糊得又快又好,娟姐乾脆給她提了一麻袋,“乾脆把這個月的量都給你,省得多跑。”
她小學時就陸陸續續來工廠領活,那時候娟姐怕她不會幹,每次只肯給一二百個,眼見著從黃毛丫頭長成這麼大,也有些感慨。
“鄉下掙工分不比糊火柴盒容易,好的大隊年底有分紅,其他時候都沒錢,咱們女孩子每月都要花費,多攢點帶著。”
江家的情況娟姐知道一點,父母不一定會每個月給她寄錢,只能靠自己。
“我知道的,謝謝娟姐。”
等她拖著一大隻麻袋回來的時候,江瑜剛被王金花盯著洗完碗,江恆玉在一旁數次想幫忙,被他奶盯著,只能乾著急。
“二姐”
江恆玉沒想到二姐真的去領火柴盒,還領這麼多。
這得幹到猴年馬月去。
江季玉開啟麻袋,把裁好的薄木片跟草紙擺到桌上,漿糊跟煤灰混一起的氣味立馬充斥滿整間客廳。
“奶,漿糊不夠了去工廠領,不用當場給錢,最後結算的時候扣掉。”
活幹完她馬上找藉口溜了,江瑜被王金花盯著,只能不情不願坐到桌前。
她根本不會,以前只見二姐糊過。
磕磕絆絆糊了幾個,就被木片劃破了手指,王金花板著臉跟監工一樣坐在對面,。
不敢喊疼,只能紅著眼把血擦掉接著糊。
江恆玉心疼,又不敢求情,只能幫著她一起幹。
……
“這麼高興?”
陸修齊坐在石桌上,納悶地盯著她瞧。
江季玉把貓抱在懷裡,在貓柔軟的肚子上接連揉了好幾下。
把一直好脾氣讓她又摸又抱的貓都摸急眼了,收著指甲,邦邦邦對著她手掌拍了幾下。
“擊掌?你怎麼這麼聰明。”
感嘆完才收起笑,對著陸修齊,“還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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