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東扯西扯一大堆,最終才問她,“雖然說了不用給彩禮,但親家還給了你們一筆禮金,你看——”
要不就用禮金出彩禮,要不就乾脆別要後面的100塊錢。
“禮金怎麼了?陸叔叔說要結婚當天才給。”
“……這樣啊。”
結婚當天女方家準備的縫紉機跟壓箱底錢,肯定要擺出來讓來觀禮的親朋好友見證,季玉手上又沒多的錢,江明只能歇了心思。
江恆玉也不會做飯,蒸的米飯一股糊味,菜也發黃,陳秀蘭自然不會說他,王金花恨鐵不成鋼。
傻孫子太實心眼了,怎麼就一心對江瑜好,連飯都要幫她做。
“一個女孩子,這個點還不回來,在外頭幹什麼呢?”
話音剛落,江瑜才在沈衡的陪同下回來。
“叔叔阿姨,我媽想小瑜了,留她在家裡吃飯,忘了提前跟你們說一聲。”
陳秀蘭笑,“你媽對小瑜比我還上心,這才幾天沒見就想了。
你回去跟她說,下次送去你們家住幾天。”
江瑜不好意思的輕笑,沈衡跟陳秀蘭聊了一會兒,江季玉默默夾菜。
這飯也太難吃了,怎麼人能把青菜做的像漚了好幾天,又爛又黏糊。
江明還想招呼沈衡坐下,沈衡拒絕,說已經在家裡吃過了。
“阿姨,我媽給小瑜送了一盒傷藥,你晚上記得給她抹。”
沈衡格外客氣,把一盒白色的藥膏放在桌上,陳秀蘭面露尷尬。
媽這幾日硬逼著小瑜糊火柴盒,把好好一雙手糟蹋的不成樣子,還被沈衡媽媽看到了。
“糊火柴盒掙不了多少錢,反倒傷手,小瑜會寫文章,我給拿了幾份報紙,報紙上面有徵文,投稿過了就有稿費。”
“……這”
明明沈傢什麼都沒說,陳秀蘭卻覺得人家像往她臉上扇了幾巴掌,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連江明也覺得不好意思,一直訕笑,想解釋都不知從何開始解釋。
沈衡說話的功夫,隱晦向江季玉位置掃過幾次,她一直皺著眉頭夾菜,以為是對他維護江瑜的不滿。
他難得想起來,火柴盒一直是季玉做的。
江瑜不解,沈衡哥怎麼說著說著突然停住了?
“藥膏是別人送的,家裡還有很多,我下次再多送幾盒過來,誰受傷都能用。”
王金花原先都不想搭理他們,低著頭扒飯,實在沒忍住才抬起頭。
“要不說還得是你們城裡人臉皮厚,在我們鄉下誰敢跟姐夫拉拉扯扯,不清不白,做父母的不說扇巴掌,拿去浸池塘都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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