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季玉:“……”
外面江瑜坐在沙發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害怕得一直在抖,陳秀蘭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。
“媽媽,我好怕,二姐怎麼能這樣,如果不是劉景知道我不是那種人,我……我沒有臉再在江州生活了。”
江恆玉往膝蓋上砸了一拳,站起身,“江季玉心思這麼毒,哪像咱們家的人,媽,這次必須得讓她得到教訓!”
都不願再叫她二姐,江恆玉氣得眼睛發紅。
故意假冒字跡寫表白信,還舉報到工宣隊,如果不是劉景提前找來家裡,而是按照約定自己到橋上跟不知情的小瑜見面。
一旦被蹲守的工宣隊抓獲,一頂破鞋的帽子扣下來,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留在城裡。
沈衡臉色青黑,對江明開口,“江叔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江季玉這麼惡毒的女人,婚約解除,我會回家跟我父母說的。”
外面亂成一團,除了哭聲跟安慰的話大部分都是對江季玉的控訴。
屋裡,江季玉掀開被子下了床,循著原主的記憶把床下的木箱拖了出來,箱子裡夾著原主這麼多年的積蓄。
一共25塊7毛2,除此之外,還有兩張工業票跟5斤全國糧票。
那一沓零錢中有一張較新的大團結,江季玉抽了出來,陳秀蘭幾乎不給她零花錢,罵她一個學生在學校能花幾個錢。
可她每週都會給江恆玉跟江瑜塞錢,雖然試圖瞞住原主,但弟妹身上經常出現的小玩意,以及一年兩身的新衣服,都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原主母親的偏心。
這十塊還是陳秀蘭為了哄她下鄉塞的。
剩下的是靠糊火柴盒掙的,10個火柴盒一分錢,糊100個才有一毛。
女孩子愛美,她桌上擺的是最便宜的蛤蜊油,5分錢一個,發繩也是幾分一個,還是狠下心才捨得買的。
而江瑜用的是最好的雪花膏,夏天陳秀蘭怕她被蚊子咬,給買了花露水,一瓶要三塊。
哎,江季玉心情複雜,這10塊錢並沒有跟那一沓零錢放在一起,而是小心地夾在書頁當中。
陳秀蘭跟江瑜推開房門時,就看見臉上一絲愧疚都沒有的江季玉正坐在床上數錢,瞬間臉色便沉了下去。
江瑜臉上還掛著淚,小心扯了扯媽媽的衣襬。
“媽……”
陳秀蘭這才忍著沒發火,事已至此,江季玉名聲好壞都不重要,只要乖乖下鄉把留城名額留出來就行。
江季玉只是抬了下眼皮,別看她此時好像挺鎮定的,其實心裡慌得不行,下鄉是不可能的,那她要怎麼留在城裡呢。
陳秀蘭已經將她的名字報到知青辦,現在是6月,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公示,等公示的紅榜貼出來,那下鄉幾乎就板上釘釘,不能再改。
屋裡一時沒人說話,一片寂靜中江季玉已經把錢點了兩遍。
最後還是江瑜小心開口,“二姐,我不怪你……”
陳秀蘭好不容易壓住的火又升了上來,“小瑜,你就是心太軟了,這些年她對你做的事媽都放在眼裡。
江季玉,我以為最多是姐妹間的爭風吃醋,你這次居然敢動手害你妹妹——”
”?事有“,斷打,裡袋口到塞錢把玉季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