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季玉：“我們商量個事，你能不能跟我結婚？”
“啪嗒”
陸修齊手裡的鑰匙掉落在青石磚上，他閉上眼睛過了幾秒才睜開，轉身望去，那裡確實站著一個人。
還不如見鬼了呢。
跟沒聽見一樣弓身撿起鑰匙。
看他不信，江季玉伸手攔在他前頭，急忙道：“我沒有在開玩笑，咱們商量商量，我也不全佔你便宜——唉唉”
陸修齊伸手揮開她的手，利落開啟門，砰的一聲把大門關上。
江季玉搓了搓臉，倒不覺得挫敗。
從長計議，從長計議。
江明負手站在窗前，臉色不怎麼好看，江恆玉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，“她可真敢要，一開口就是300塊。”
陳秀蘭：“這死丫頭越來越精了，我怕不給錢她真不走。”
江恆玉不以為意，“她又做不了主，媽你不是跟知青辦報了她的名？”
陳秀蘭揮了揮手，“她耍起無賴來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到時候跑去知青辦撒潑打滾。
那下鄉申請表上她可沒簽字畫押，萬一真給她爭取到一年時間？”
申請表必須本人簽字畫押，不鬧起來還行，鬧起來了很麻煩。
“我不信她敢去知青辦鬧，再說就算她去了，爭取到一年又怎麼樣？
明年小瑜頂你的班，我頂爸的，我們都有正式工作，她沒有，只能她下鄉。”
江恆玉自顧自說著，他真不覺得有多大事。
陳秀蘭伸手按住額頭，真讓她去知青辦撒潑打滾，那不丟死人了？
江季玉回來時一家全在客廳坐著，江明板著臉數落她，“去哪了？怎麼這麼晚才回來？”
陳秀蘭：“你看你，哪還有女孩子的樣子，大半夜還在外頭。”
江恆玉面露鄙夷，被江瑜看了一眼才偏過頭。
“找我有事？”
一見到她，陳秀蘭眉頭便不自覺皺起來，怎麼掉水裡一通變得更煩人了？
“怎麼說話呢？誰家孩子像你這樣跟父母講話。”
江季玉沒理，反正你親生的孩子，在你長年累月的偏心之下已經死在河水當中。
她現在就跟糞坑裡的石頭一樣，又臭又硬，既然說不通，陳秀蘭便放棄了。
“等你下鄉那天我把錢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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